“无需问过我父亲，快去！”

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许晏如......

于是这样想着，他低下，闭上，不看那张变得丑陋的脸庞，当然了，这样的绝世人也不会变得太丑，但是夏星文还是看不下去，他就是被许晏如的外貌给引的。

夏星文终究还是有些在意许晏如的，跨了两座城才寻到了许晏如，那人瘦骨嶙峋，躺在客栈里，发凌，脸苍白，神黯淡的盯着天板，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老爷那儿？”

许晏如沙哑的声音又响起了，真难听，跟那位唱戏的佳人判若两人，“我......我很丑......咳咳咳咳......声音很难听......”

当夏星文现在他床旁时，他才像个真人一样，情绪有了波澜，担心自己的外貌会吓到对方，侧过去，“咳咳......你怎么......咳咳......”声音哑得难以听清。

“我妹妹会来吗？”

许晏如开心极了，“别找......咳咳......大夫，没用......咳咳咳......”

“我知。”夏星文起了，转过去，留下了一个让人心痛的背影，“来世再见。”

是时候该离开世间了，这样就不会知饿哭是什么觉了，小时候他天天挨饿、挨打，师傅对他好但非常严厉，被人真心对待过了，够了，够了。

不看这张丑脸，他在许晏如额上落下了一个吻。

许晏如睁开了，他不想来世，他不想忘记夏星文。

“我不嫌弃。”不，夏星文很嫌弃。

但他也释怀了，没有留恋了，之前吊着一气可能就是为了再见这人一面吧，带给他快乐、幸福、温饱、尊严的人。

夏星文立银让小二去找最好的大夫，他坐在床边握了许晏如冰凉的手，看着许晏如饱泪的眸和痛苦的表情，他一句话也没说。

夏星文拿手帕替许晏如去嘴角的污血。

“是。”

之后闲下来，他就想起了许晏如，好久没见许晏如了，去了别的戏楼唱戏了吗？他什么事都不起劲，都觉得没意思，终于还是去找了许晏如。

“她已经回霜家了，自然会跟着霜公一起参加。”

夏星文看向衣服，一就被这红金边的衣袍迷住，肩膀和手腕着金，大气又优雅，“把它改一下给我妹妹送去。”

许晏如抬手，想让夏星文别这么难过，自己只是个凡人，死了便死了，也想倾诉自己的思念，只可惜他一张嘴就开始咳嗽了，吐了一黑血。

许晏如现在就想死，不，他更想快一死，就不用看到夏星文离开的场景了，他闭上了，可是泪还是了来，从角溢，心痛得想挖来。

“我要死了。”

“你想说这不合适？”夏星文冷笑一声，“只有你们知我穿上它才是真的不合适，去吧，明晚就是庆功宴了，多叫几个裁一起改。”

神识遍布整个京城，没有......没有......还是没有......许晏如去哪了？

该怎么说呢？他一也不难过，许晏如啊，一个三千年前的凡人，应该早就死了吧，可是他不忍心，他的善良告诉他，陪陪许晏如，让此人死前幸福一。

“这......”

了，这件华服价值连城，您看看？”

夏星文看向了镜，镜中的自己终于不再是女人的了，肩膀看上去更宽了，也平坦了很多，盯着这张陌生的脸，他忍不住骂：“废。”

夏星文承认，他的心刺痛了那么一下，“你怎么不跟我说？你什么时候病得这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