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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是因爲刘文彦的请求,而是他的目的地已经到
了。这是一房间在阶梯尽头的牢房,牢房的前面有一块空地,空地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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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长长的甬道,甬道的两旁是一间紧挨着一间的牢房。空地中间摆
放着一张老旧的桌子和三张不同款式的椅子。一个老的牙齿快要掉光的
老狱卒正坐在其中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打瞌睡。拖着刘文彦走到桌子的
前面,沈擎刚神色阴霾的敲敲桌子。
「呃……啊?!」老狱卒猛然惊醒擡头看到一个在这个时间里不该出现
在眼前大人物,一阵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身下的椅子因爲他的动作而发
出尖锐地兹嘎声。「大……大人,您有什麽吩咐?」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有三个人值班才对。爲什麽只有你一个
?」这样的玩忽职守,看来偶尔来夜巡一下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呃……哈……耶……」老狱卒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还不是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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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一起值班的一个是总捕头的小舅子,一个是狱卒长的表弟,至於他
们在哪里?老实说自从他与他们分到一起值班他就没有看见过这两个人
沈擎刚微微眯起了眼睛,要查今天谁值班很容易,不过这代表着这里的
诟病并非这麽一点点,也许之前他看到的都是假像也説不定。毫不掩饰
的怒气从他身上辐射出来,连在他身後的刘文彦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更不要说直接面对他怒气的老狱卒那一幅快要晕倒的样子。
「呃……沈大人……」刘文彦小声的叫了一声,实在不知道沈擎刚大半夜
的将他抓到天牢做什麽?天牢的温度对於他这个只穿内衣的人来説似乎
有点凉。
差点忘了今天的重头戏,听到刘文彦的呼唤沈擎刚从怒气中清醒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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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对刘文彦阴阴的一笑,然後对老狱卒说:「你先出去,顺便通
知所有的狱卒明天全部到齐,如果不来的以後就永远不用来了!」
老狱卒如蒙大赦一般,用实在不想他这个年纪可以有的速度飞快的退场
,可以直接用抱头鼠窜来形容了。看着老狱卒消失的身影刘文彦不禁有
些羡慕,他要什麽时候才可以回家睡觉啊。
「现在该你了。」他知道现在他是迁怒,本来他也不想做得这麽绝,但
是那又怎样?沈擎刚任性的想。
「你……你你……你要做什麽?!」看着沈擎刚脸上的狞笑,刘文彦这才
有了真实的危机意识,不过已经晚了。
上一秒钟刘文彦还在沈擎刚手上挣扎,下一秒钟他已经被扔进一间漆黑
潮湿的牢房。「你要做什麽?放我出去!」直到现在刘文彦才相信沈擎
刚不是在开玩笑。
「这怎麽可能?」隔着牢房的门,沈擎刚面无表情的环抱着胸:「我这
个人最恨那种明明自己做不到,却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人。你们家孔
子不是说过己不慾,勿施於人。我想刘大人熟读《论语》应该不会
是这样的人,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我做不到,所以请刘大人示范一
下给我看看吧。」
「不……不是这样的!」刘文彦抓住牢房门的栏杆急切的说:「你是在
公报私仇!滥用职权!」
「是又如何?」沈擎刚不在乎的耸耸肩:「以德报怨向来不是我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