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感觉手上黏腻，沾满白乎乎的液体，有点像下身吐出的白浊，遇上冷空气，手上温度变得更凉。

他甩了甩手，把沾着的冰激凌甩掉一些。

“不好意思啊，沾了你一手，我给你擦擦。”南北抓过薛尧手腕，食指划过薛尧大拇指跟虎口处，绕了个弯，打算将沾上的冰激凌刮下来。

虎口处本来就敏感，南北一蹭，麻痒瞬间窜进指节，触碰敏感的神经末梢，慢慢渗进骨头缝里。

南北擦也没擦干净，反而把沾在薛尧手上的冰激凌捂化了。

两人身上没带纸巾，便往回走，打算回车上擦手。

薛尧正在想事情，听到一声。

—呼噜

他转头去看，那崽子在吸奶茶，似乎想把底下的珍珠吸上来。

薛尧目视前方，继续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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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

薛尧思绪再次被打乱，淡淡来一句，“吸不上来就别吸。”

—呼噜

—呼噜

“谁说我吸不上来，我吸上来了。”南北一伸手，把奶茶杵在薛尧面前，得意洋洋道。

迎面走来个胖子，肥厚肩膀撞了南北一下，既没道歉也没回头，扬长而去。

撞得南北差点站不稳，手臂往后，奶茶吸管碰到薛尧嘴唇。

南北恰好转头去骂那人没礼貌，那人跟着回嘴。

吸管口抵住薛尧上嘴唇，刚开始是被吸管口扎一下，短暂又尖锐，像被什么咬了一下，有轻微的刺痛麻痒感，接着是碰到整个吸管边，吸管插进嘴里面。

吸管被南北含久了，上头湿湿的，有股乌龙奶茶味，奶味不重，却有隐隐约约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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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尧嘴唇被吸管上的液体沾湿，他嘴里的液体，也沾在吸管上。

天气转冷，鼻尖都是冷空气，嘴里温度却热烫。

南北骂完，拿回奶茶，含住吸管，继续吸。

他微微垂着头，吸管压在舌头上，含得太里，嘴唇便裹住吸管，吸管上的透亮液体混着乳白奶茶，被吸进去，吞咽间，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

奶盖融化了，黏在一起拉出白丝来，南北吸完奶茶，嘴唇抵了一下吸管口，一点点鲜红唇肉陷入吸管里。

奶茶剩余不多，南北一口气吸完，丢进旁边方形垃圾桶里。

小道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晦暗不明。

南北转头，发现薛尧正在看他，说不上什么眼神，总之不像平时那样。

南北右手揣进夹克兜，有些莫名，“怎么了？”

薛尧收回目光，“没什么，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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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长不知怎么知道薛尧在城市集市的消息，带着一堆人赶来，迎面正撞上薛尧和南北。

薛尧绷着脸，不怒自威。

区长瞧见薛尧脸色，心里一突，知道自己来错了。

对于薛尧的变脸，南北见怪不怪。

薛尧性情多少有点两级分化，威严起来若凛不可犯，温和起来蔼然可亲，跟变色龙一样，上一秒笑着送走客人，下一秒摆足威势出席会议。

区长连忙奉承，“领导真是忧国忧民，宵衣旰食，这么晚还在视察工作，值得我们学习。”

跟在区长身边的文旅司司长，和若干中层领导，一齐出声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