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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机,无声笑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伤心难过有什麽用?!
她脏了,她很脏……她得去洗澡。终於,她巍巍颤颤从地板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放水,脱下衣服──她的手停在钮扣上,解不开。
她不想解开扣子。於是就这样穿着衣服,踏进浴缸里。
她脏了,她很脏的。她不想成为那些人口中的那个样子,她才不是那个样子。她不是……为什麽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为什麽?为什麽是她?
水缓缓漫过她的脚踝,温暖了她的小腿肚,她白皙的腿,她以前最自傲的地方,总是JiNg心保养,自信的展现给所有人看……而现在,那上头有一条丑陋无b的粉红sE疤痕,还有像廉价拉链的手术缝线。
磨皮弄得掉吗?她默默思考着医美的价码。
水已经淹过她的肚子,她记得,那里有严重的瘀青,这几个月来,黑紫sE已经淡去,剩下hh的青sE……她有好一阵子没有穿她最Ai的Croptop,事实上,她想她再也没勇气穿上那些美丽的衣服。
为什麽他要在网路上说那些话呢?为什麽那些人要在网路上说那些话呢?他明明是她最亲近的人了,他明明是最了解她的人,不是吗?她愣愣的想着……然後恨了起来。
反正,已经什麽也没有了。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被糟蹋过,磨皮、医美有什麽用?
男友可以分,男人再换就有了,但生命呢?她热Ai的工作呢?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被糟蹋过了……而那些她曾热Ai的人,也狠狠糟蹋了她。
她恨他们。
得到结论後,她有了新的想法。振奋的感觉重新充盈她空荡以久的心脏,她久违的感觉自己思绪清晰了起来……有明确的目标感觉很好,她现在就要执行,她一定得这麽做的,不这麽做就没意义了,总之,先把自己洗乾净吧。
她在水里脱了衣服,水温让她感觉自己至少不是暴露在空气中,接着她仔仔细细的刷洗身T。脖子、肩膀、手臂、胳肢窝、x部、肚子、PGU、腿,还有脚趾缝,接着再拿专门清洁Y部的洗洁Ye,轻柔的搓洗它,确认它乾净无b──不,她沮丧的发现,那不可能洗得乾净。
所有触碰都像是那天晚上的感觉,让她恶心想吐,她停止这愚蠢的行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知道电视台什麽时候最多人出入,她会耐心的等到那个时候。
你看,我们今天就结束在这样不开心的氛围里面。
为什麽不辞职算了啊?占着茅坑不拉屎……
穿戴整齐,她戴上口罩、围巾、帽子、眼镜。天气还凉着,又有识别证,警卫不会刁难她的。
她上了捷运,走在街上,穿过马路,踏进熟悉又陌生的大楼。警卫认出她有些惊讶,但依然面带微笑的向她打招呼──真是恶心毙了,她知道那个警卫平时的言论,她知道他总是打量她的腿和T0NgbU,她知道他背地里说了什麽,别以为她会上当。
恶心的友善,表里不一、言不由衷的人们。
她果断踏进电梯里,大家都忙着滑手机,没几个人发现她,那样很好。
电梯来到办公室的最顶层,已经剩下她一个了,她离开那个小箱子,找到最角落的逃生梯,推开厚重的门板,继续往上爬──她听得见风声,很好,她很快地找到出口,推开门,屋顶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