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段牧在听到咖啡杯落下的声音一颤，完。

阎褚觉到脚下越发黏腻的，轻笑一声，“看来小小阿牧同意了。”

叮铃铃，叮铃铃。段牧上的银铃随着段牧的颤抖发了清脆的声响。

作为一个隶在主人边侍奉时，自己

结束了快乐的调教时光，阎褚牵着段牧了调教室，阎褚坐在沙发上看着财务报表，而段牧在一旁陪着自己主人。

阎褚用下的话羞辱着段牧，但段牧听到这样的话自己下不听话的却兴奋的。

“把那个铃铛系在小小阿牧上。”阎褚松开挑逗段牧的脚，伸到段牧面前，“把你上去的东西净。”

“唔。”段牧咬住牙关没有让自己发声音，但自己上系的铃铛却没有跟从主人的意愿。

…………

段牧低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又对上自己主人戏谑的目光，可怜的神里满是哀求。

他在阎褚边跪直，但经过今天的调教，真的有累，他有些想睡觉。

“阿牧不想也不会伺候别人，阿牧只对主人这么，这么，阿牧全上下都是为了伺候主人，只有主人能这么对阿牧……”

“嗯？怎么说？”阎褚在段牧的上的脚毫不留情的碾着，迫段牧说来。

“是，主人。”

“到时候我把阿牧牵去大厅，在阿牧上写上‘公用货’几个字，让人把你的狗也锁上，想还是想，你就只能努力伺候那些上你的人，求他们大发慈悲让你释放，让手下看看平时杀人不眨的段大人到底有多，嗯？好不好？”

阎褚没有叫停，段牧只好着继续说下去。

所以直到阎褚拿着咖啡杯放在桌上，发清脆的碰撞声时，段牧才察觉到自己主人的意图。

段牧真的说不下去了，他一气说完，现在心的都有快。

“阿牧…主人…主人…”太羞耻了。

“那就是同意了？”阎褚故意曲解段牧神里的意思，脚下开始用力，“这么期待被人上？欠的货。”

说完段牧又低下了，脸红的可以滴血，阎褚没有说话，段牧以为自己主人还想听，他一气，继续说了下去。

“不…不是。”段牧低下辩解着，“阿牧…阿牧只给主人上。”

逗着自己脚下的，“狗光被踩就这么，阿牧果然是个小货，我看阿牧也别杀手了，乖乖当个好了。”

阎褚翻过一页财务报表，没有看段牧，“阿牧，安静些。”

“您，阿牧的主人是您。阿牧只给您上，阿牧，阿牧只对着您发…发。”段牧红着脸说着，本来段牧就不会说这些话，更不要提是用这话形容自己，这直接让段牧的羞耻翻倍。

段牧快被哭了，主人总是这么恶劣。

段牧为了不让自己在未知模式变换时叫声来，提起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后了疯狂震动的尾，努力适应着随时变化的模式和频率，难免忽略了一直安静看报表的阎褚。

“谁是你主人？谁可以上你？”阎褚偏偏就是这么恶劣的人，他就喜看段牧这样。

“公用货”“欠”下的话语刺激着段牧的神经。

“主人，您欺负阿牧。”段牧察觉到阎褚安抚的意图，被着说下话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也渐渐平稳。

“阿牧…阿牧的狗…狗也只给您锁，让您玩，阿牧想还是想也只听您的。”段牧的耳朵都红透了，“阿牧只是您一个人的小…小狗，是您一个人的……”

“好了好了，阿牧是我一个人的，我都没玩够，怎么舍得把阿牧牵去让别人玩。”阎褚段牧的脑袋，安抚着段牧。“这么乖的小阿牧，我怎么可能让他去伺候别人。”

阎褚把调成了随机模式，变换时间和模式完全随机，刚刚就是轻微的电击让段牧没有来的及反应。

“怎么了？我的隶，我就喜欺负他，有问题？”阎褚用脚指逗逗段牧还在的。

“没有，主人喜，阿牧就喜。”段牧有什么办法，主人喜，他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