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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犹豫着该不该逃离这里时,看见桌上那罐芷媚每天都得服用三次的药罐,我拿起药罐,心想着芷媚晚餐後好像忘记吃药就入睡了,这应该就是造成她出现疯狂举动的原因。
我紧握着那罐药,脑海里回想起周医师,也就是芷媚的高中同学,在诊断过芷媚的病情後所讲的话。
「阿追,芷媚现在的情况很糟,未来说不定只会更坏,这些药能让她情绪稳定,但却会在不服用之後产生一些副作用。」
我当时问周医师副作用是什麽,她只淡淡说了一些「梦游」、「幻觉」等那些对当时的我来说很遥远的字眼。
我努力回想芷媚今天用药的情况,早上在飞机上她说她吃了晕机药,怕药效会冲突所以没吃;下午搭计程车时她虽然吃了药,但却都呕吐了出来;晚餐後因为我被杰瑞言语羞辱,没有注意到芷媚是否有吃药,换句话说,她今天一整天都没吃药,刚刚那情况的确像是无意识的梦游,我该不该现在把药塞进芷媚的嘴里,还是等到天亮後再让她服用?
芷媚再度躺平後,就像尊木雕一样再也没动过,我就这麽想着想着倚靠着桌子睡着了,直到天亮。
窗外sHEj1N房内的光线从暗h到亮白,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抚m0着我的脸颊,这触感我非常熟悉,还没结婚前,芷媚总Ai这样m0着我的脸,说我是她这辈子最宝贝的宝贝。
我睁开了眼睛,芷媚一脸Ai怜地蹲在我面前,我稍微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後靠去,芷媚问我为什麽睡在这里,我心想着芷媚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装作没有任何事发生,这两者其实问题都很严重,於是我摇了摇头,随口说道是因为枕头太y了睡不习惯,才会坐在地上睡。
稍作梳洗後,我和芷媚离开房间前往餐厅用早餐,经过楼梯时,原本走在前方的我突然感觉到一只手g着我的手臂,我转回头,芷媚给了我一个微笑,虽然她什麽都没说,但我却想起以前交往时,芷媚总Ai这样挽着我的手一起走,两个人走得很慢很慢,因为彼此都知道未来的路很长很长……
我回给她一个浅浅的微笑,心想着芷媚今天的状况似乎不错,对昨晚骇人的景象也就淡忘不少。阿森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都是一些早餐店能够买到的食物,就连印有早餐店名称的包装纸袋也没换下,看来这间民宿所谓的提供早晚餐,只不过是买一些现成的东西。
吃完早餐後,我想带芷媚到金门的着名景点走走,这时辉哥走进了餐厅,他说民宿外有一台老旧的厢型车,那是他平常到金城市中心买一些东西时开的车,今天他不会用到,所以就借给我。
我谢过之後,开着车往大马路走,我们没有什麽计划,车子开到哪就玩到哪,沿途经过了酒厂、Pa0战纪念碑,最後来到了金沙镇的风狮爷石像前。
金门原本是片茂密的山林,水草滋盛、植被丰富,但从明朝末年开始,郑成功伐木造船、清朝实施坚壁清野的战术,能阻挡风害的树木几乎被砍光,冬季又是东北季风盛行的季节,当地居民为了防止风害,设立了风狮爷来镇风止害,这习俗一直沿用至今。
风狮爷主要的造型有站姿和蹲踞两种,大的有两个人高,小的则只有一个手掌大。不管是什麽材质,风狮爷的脸部造型几乎都是圆眼微凸、鼻头宽阔、呲咧大嘴露出牙齿。表情有凶悍、有含笑,也有狰狞,但就是没有哭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