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呢？”

腥咸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牢房中，那是麒珩上血的味。

风翊辰法力尽失，唯有依附他才能在阵中存活下来，所以装得那般无害。要想恢复法力，拿回命玉只是第一步，风翊辰还需要一个“祭品”，一个能提供足够法力供命玉收的“祭品”。找到聚魂碑，与界通信，就是为了得知遏制他灵力的方法。接下来找到适当的时机，让他喝下汤药，将命玉他的内即可。

“是啊，”麒珩闭上，“已经不重要了。”

麒珩终于将视线移回，注意到风翊辰换上了尊的衣袍，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威严大，冷漠无情。

上不该的人，这是他必经的劫难。师父是这样说的。

真贱啊，麒珩。

想到这里，他艰难地受了一下被火麟剑贯穿的，那轰隆作响的声音已经消失，能听到的，只有血汩汩掉在地面的滴答声。

与凡人相恋被下诛仙台，与恋人几世相识都未能善终，活得痛苦不堪。他有意手相助，却被师父拦下。

可是，师父，为什么我没有下诛仙台，此刻却比历劫还要痛苦呢？

真贱。

“……已经不重要了。”

不是有情还是无情，他都不想要了。

麒珩艰难抬看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风翊辰，心思绪万千，最终又归于平静。

风翊辰的攻击术法是雷电，因为原因麒珩从未正面承受过，可他心里总有一地方在见到风翊辰时就轰隆作响，每一声好像都在呼喊着风翊辰的名字。

这一切都需要在阵前到，否则谎言不攻自破，风翊辰为此特意使了手段让自己日渐虚弱，让他慌了手脚，匆忙前去取回命玉，最终着了此。

风翊辰呼一滞，没有回答。

麒珩牙关咬，苦笑一声，动作牵扯到上的铁钩，疼得他忍不住地颤抖。

还能问什么呢？被折磨这么久，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

麒珩凝望着他，良久，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风翊辰双眸微动，定在原地半晌后，缓缓抬起手，将麒珩嘴角渗的血轻轻抹去。

原来师父当初是在告诉他，不能上不该的人，否则就要经受历劫的苦难。

原本这个计划最难的分，应该就是让他喝下那不对劲的汤药。可面对风翊辰，甚至什么都不用，他就自己贴了上去喜滋滋地了陷阱，要不是实在没有力气，他可能还要帮忙把自己给埋了，就怕风翊辰受累。

“麒珩，”风翊辰稳稳地开打破了沉默，“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尊大人，我确实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麒珩咽下间涌上的鲜血，穿透颈的敞着风，让他的话里都带着寒意，“你说，既然之前的一切都是骗我的，那，命玉是界中人，赠予有情人一事，也是骗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