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是惊岁开想解释时，还是控制不住像被浇透了的小狗一样，哆嗦着，声音也扭地不像话。

学轻轻将发撩至肩侧，弧度好的圆在惊岁前一闪而过，好像一捧月光在前淌开来一样，本应被遮在裙里的风光一览无余展开在惊岁面前。

惊岁神不敢放在学前，于是只好直勾勾地盯着裙摆，学安抚的抚摸她脊背的动作让她也渐渐缓过来，长话短说讲了刚刚在门发生的事情。

她摸摸小步上前来，偎在她裙摆旁的惊岁的脑袋，有好笑地问：“不要张，脸怎么这么红？”

只是从刚刚惊岁突然闯来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后，清昭又变得从容镇定起来。

“对……对不起学！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刚刚在门……”

她简直要对不争气的自己到崩溃！

“你过来说吧。”惊岁不作声了，乖乖地走到她前。

“好了吗惊岁？”学好像稍微到有些不自在，轻声开问。

学穿的……是轻薄透气的黑丝内，影掩盖幽的，白得像一样的肌肤被勒一微微的凹凸的弧度，不知为什么，惊岁好像闻见了一似曾相识的幽香。

几乎是轰——的一下，惊岁脸迅速涨得通红，学也掩着回转过去。

惊岁脑一，：“冒犯了，学。”

惊岁顿时惊醒，羞愧地唾弃了一下今天总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开始认真看，立即发现裙拉不上原来是因为一线卡在里面。

明明大家都是女孩！就算是……就算是学是这样的人，自己也不应该……

想到这里清昭开：“这件衣服好像也被她坏了，幸好我还带了一件备用的，只是……”

但是这些惊岁好像都没有知到，她看起来是那么认真、专注地，想要找到那线。

最底下开叉尾，惊岁很费力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枚小小的拉链了问题，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探去。

多靠下呢？

学应该是经常锻炼，是像桃一样起伏的圆弧度，长绒裙很贴，那暗蓝地、没有一丝隙地贴着这弧度而下，好像暗蓝从上面暧昧地蜿蜒了下来。

“惊岁。”

“惊岁又帮了我一次呢，没想到她让我早上提前来彩排是这个原因，可惜安排的天衣无的计划被完全打破了。”

“这样啊——”

那拉链在很可下的位置。

可不是天衣无，甚至连此刻上怎么也拉不上的纱裙也是计划里的一环。

学拉长声音以示了然，笑意盈盈地接：

不知是不是该吐槽裙的质量太好，这线顽地扯不断，边也没有趁手的工。

她凑近那线——因为线短因此不得已将温的嘴贴得很近，又小心地用描摹了半天才到那很难找到的线。

祁笑怎么也不会料到，门坐着的看起来就呆又单纯的孩本就不知她是谁吧？自然也不会知，这孩本没听懂她留下来的那句威胁。

她一边说一边轻柔拉下抹，见这一幕的惊岁急忙转回避，耳朵又开始染上薄红，直到后衣料的窸窸窣窣声停下，学才有不好意思似的，“可能又要麻烦一下惊岁了。”

学轻声唤她。

惊岁这下真像是被踩到了尾一样，急得几乎原地起来，刚刚瞥见的那一让她气血团团像薄地云一样止不住地往脸上涌去。

肩半漏，一暗灯打在她优雅纤长的脊背上，和被缎带绑着的杏粉纱裙掩着的脯前，透白釉瓷般的光泽。

不过或许像惊岁这样的人，就算知祁笑那句话的分量，也只会更勇敢地冲来，就像在公车上那样。

随即俯下去。

在这时要集中注意力是很容易的事，又是很难的事，惊岁尽力赶走不合时宜在脑里涌动的浮想联翩，一面又完全挪不开地俯下去。

在此之间，好像舐到了什么香香的东西，好像化在齿间的乎乎的布丁一样。

“这条裙的拉链不知为什么也有拉不上了，麻烦惊岁帮我看一下吧。”

惊岁立即回，想看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只是一回就是一截玉莹的腰肢，被束在暗蓝带着细碎闪光的长绒裙里。

学的裙好像了什么问题，这么久也一直没有拉上去，因此此时还是半边光着的姿态。

直到那线终于濡透着被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