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该喝合卺酒了。”玄烨勾起桌上的两个酒杯，一杯拿到手里，一杯递到胤礽面前，胤礽手被绑着嘴被堵着，玄烨便松开他的手，又将藤蔓来，胤礽瞅准了机会要跑，然后脚还没松开呢，“啪”地一下摔在地上。

玄烨发嗬嗬的笑声，只觉得这样的胤礽可的，他指挥着婆把胤礽轿里，在胤礽的谩骂声中，有鬼起了人间的唢呐，有鬼抬起了轿，还有鬼撒起曼陀，轿后面一长串送亲的也皆是青面獠牙的鬼怪。

这是胤礽第一次听他清楚地讲话，声音像是沙石磨砺一般刺耳，胤礽模糊想起临昏迷前的声音，和这个截然不同，果然当时现幻觉了。

大厅里也都是鬼，穿着人模人样的红衣裳，纷纷向抱着新娘来的玄烨声恭喜。正前方案桌上摆了红烛和供奉，玄烨将胤礽跪放在坐团上，起飘到他侧面也跪下了。

胤礽唔唔地挣扎发声音，却被狠狠地压住脑袋和对面的鬼魂完成了对拜。

房也是一片红，红的囍字窗纸，红的蜡烛，红的床。可惜周遭鬼气太盛，明明是喜艳吉利的颜也变成了诡异森的惨戾。

鬼司仪喊唱，“一拜天地。”

胤礽醒过来时已经晚上了，手脚都被捆住扔在床上，嘴里还了布团防止他叫喊。睛梭巡了四周，是间陌生的小屋，摆设简朴却五脏俱全。他不知被那恶鬼掳到哪里了，正尝试着要坐起来，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胤礽以为是恶鬼，不想是三个捧着衣服妆奁的老婆，她们俱是面如纸，睛灰白没有瞳仁，分明都不是人。

鬼群发嬉闹应景的嘈杂声，胤礽再次被抱着了后面的房。

“我们可以房了。”

城九门巡捕营一家一地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胤礽找回来！

玄烨恻恻地怪笑，压抑不住狂喜和兴奋，将胤礽一把卷起扔到喜床上。

“啧。”玄烨轻哼了声，扶正胤礽的，要和胤礽缠着胳膊喝酒，胤礽如何会依他，像只狡诈的狸扭来扭去地挣扎，最后还是被藤蔓住，一只迫他的胳膊和玄烨的勾在一起，一只开他的嘴，将合卺酒了去。

“二拜堂。”

化完妆后上的外衣也被扒下来，竟是给他换上了正红的喜服，胤礽瞧着怎么看怎么像民间嫁娶时新娘穿的样式，最后甚至连凤冠和红盖都搭在他上。

它们都是些没有被送地府的孤魂野鬼，被玄烨降服后成了玄烨的下属。

“送房！”

拜堂的地方设在后院正厅，玄烨下了掀开轿帘直接将胤礽抱起来，胤礽还在大喊大叫，玄烨怕破坏了气氛，变一只藤蔓到他嘴里，胤礽终于安静了。

朝廷突然有这么大动作，京城的老百姓都不知发生了什么，都窝在家里不敢门，往日繁华的北京城一下就诡异地静下来。

为了阻止胤礽动，又拿绳把他手脚捆起来，外面有人敲门，婆们会意，抬起胤礽了门，门外正停了一红轿，轿前那恶鬼明明还是满黑雾竟然也穿了一红，前挂着绒，骑着大，对胤礽怪声，“我的新娘快些轿吧，别误了吉时。”

胤礽的盖被玄烨挑开，如果胤礽能看见掩在黑雾下他的五官和神情，就会发现他痴迷偏执的，仿佛要将自己活吞下去的表情。

胤礽嘴里的布团和上的绳索被取下来，张就骂让她们主过来，婆们无动于衷，齐手压住胤礽的挣扎，将人抬到铜镜前坐好，她们力大无比，一只手就压得胤礽站不起来，胤礽睁睁地看着她们在自己脸上涂抹脂粉和脂，又替他描了眉，铜镜中渐渐映一张奂的脸。

他竟然和一只鬼拜堂成亲了！

胤礽受制于人，不妨碍他嘴上恶狠狠地骂，“谁是你新娘？！你快把我放了，要是我阿玛找到我，定会让你魂飞破灭。”

玄烨看着上面空的座位，想了想，为了仪式，分两黑雾分别幻化成他皇考顺治帝和额涅孝康章皇后。

胤礽被红盖蒙着脸自然没发现，他死也不肯弯下腰，玄烨面目扭曲起来，伸藤蔓压着胤礽一起跪拜。

“混！你们什么！？”

——

“夫妻对拜！”

这是一空旷已久的宅院，分前后两，玄烨从前院骑着过来，整个院挂了惨红的灯笼，远远看见黑雾气中一群鬼簇拥着血红的轿，伴着凄凉渗人的唢呐声，若是有常人在场定是要被这副百鬼迎亲图吓死的。

“真好，保成终于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