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答的康熙脸沉，再次重重地胤礽的胞，又不知从哪儿拿那玉势来，他松开掐胤礽脖的手，往胤礽下的尸看去，突然笑了下，然后将玉势推尸下面。

这灭的觉胤礽实在承受不住，到了最后胤礽连带着自己的尸同时。他面痴态，睛浮上一层媚，似乎在这场可怖的里发生了什么改变。

“朕今天就让你记住，你所有东西都是朕的，睛、嘴、血、骨……连七魂六魄都是朕的！”康熙形若癫狂地笑起来，充血立起的带着惩罚意味地刺去，不给胤礽任何缓和的时间，剧烈地全全，又快又猛，仿佛躺在下的是他的仇人。

胤礽全蜷缩成一团，碎片割裂肤都没产生的痛这时候是淋漓尽致，啊，又有觉了呢，不再像木偶一样，痛了好啊，痛了就不再无趣，他角沁泪，也学着康熙愉快笑起来，“嗬嗬！再用力一！这么小的力气怎么够，哈哈哈！”

胤礽叹了一声，继续用碎片划破自己的手腕、胳膊、大，浑都是伤痕，褐的血汩汩冒来，胤礽盯着看了一会儿，张嘴住伤，滋滋地起来。

“保成！”康熙连着好几日在清算那些曾背刺过胤礽的阿哥和大臣们，所以没时间过来，今天好不容易将事情收尾，过来一看就看到让他目眦裂的场面。

康熙最后也忍不住来，他去摸胤礽的脸，胤礽竟然主动靠过来蹭了蹭，像只眷恋主人的猫咪。

康熙压在心底暴的望破笼而，他几乎是冲到胤礽面前，抓住他的后颈将人拖拽到冰室里，胤礽啊啊地叫着挣扎，他将碎片手心的里，狠狠扎向康熙的肩膀，神经错地疯叫着“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不放过我？！呜呜呜，你让我死好不好？求求你了！额涅为什么不带我走，额涅！我要额涅！”

胤礽的衣服又被剥光，连带着尸的衣服，两光的躯叠在一起，胤礽上的血沾到尸上，就像尸又活过来也血了一样，胤礽怔怔的，这样近距离地挨着自己的尸的觉实在太过恐怖，本就神有些失常的胤礽转而大哭起来，撕心裂肺地叫，“我不要！开！”

他想起张士提起过，锁魂阵不仅可以锁住鬼魂的，甚至能让鬼魂对祭主产生依赖和迷恋的觉。

“呜呜呜……我不自杀了……啊！”

“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自杀了？！敢不敢了！”康熙如他所愿，恨不得把人坏，他畅快淋漓地低吼，一只手掐住胤礽的脖命令，“回答朕！”

以后保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了，哪里都不能去，只会全心地围着他转，什么索额图、太妃、弘皙都一边去！

或许已经应效了呢。

他现在怎么还敢自残？！怎么敢？！他的每一寸、每一滴血都是属于他这个父亲的，他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毁了属于他的东西！

康熙病态地想着，低沉的笑声在气森森的冰室里盘桓不散……

胤礽吐尖，睛往上翻，哪里还能吐半句话。

就像那天一样，他永远失去了活着的保成。

“不要了！不……不要……阿玛！！不要……这么玩……”

最后碎片放在脸上，胤礽在想，阿玛为什么不放过他呢，是因为这张脸吗，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像额涅，阿玛把他看成额涅了吗？又想起草原上那晚阿玛骂他生而克母，额涅是不是也恨他，所以他死了这么多天，被折磨了这么多天，额涅都不肯来接他……

这不就是他之前梦寐以求的吗？

胤礽崩溃地尖叫，他想哭，泪却留不下来，咙里只能发“嗬嗬”的怪声。

，尤其是没有人可以，神就会越发崩溃。

“保成还没回答朕。”

“啊！！！”胤礽又要疯了，他能觉到两在里迅猛搅，比起上次的，胤礽验到的是双倍的快。

胤礽浑是血地躺在地上。

胤礽可以和自己的尸共，因此此刻尸里也是无比，康熙讶异了一下顿时也明白了，于是他一边不停歇地着胤礽魂魄，一边用玉势胤礽尸，这同时玩两个保成的奇妙觉让他兴奋地又壮了一圈。

又过了几日，胤礽开始神涣散，瞳孔莫名变成了血红，他打碎了屋里铜镜，起碎片又想往脖上划，血了，可是不疼，他转了转珠，好久才想起来他已经是鬼了，死也死不了。

真烦人。

好想死啊、好想死啊、好想死啊。

“朕看你是疯了！”肩膀染红了一片，可比起上的痛，康熙心里的刺痛胜过万倍，甩手将人甩到冰棺里，胤礽的魂魄躺在毫无生息的尸上，明明他们该是一的，明明他的保成该是生龙活虎的完完整整的一个人，“你竟然还敢自残！上次的惩罚是不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