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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对彼此的打算都心知肚明,笑了笑不说话。
洪知秀和心虚的几个弟弟把迟月眠抱在怀里喂着晚饭,让虚脱的哥哥补充能量,只是迟月眠完全被肏到脑子滞涩,就连吃饭也是呆呆的,被人用勺子塞进嘴里搅弄,看起来画面不像是喂饭,更像是用勺子肏着舌头一样。
“阿眠,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迟月眠似乎清醒了一点,他带着些许犹疑的目光看着说话的崔胜澈。却见对方笑眯眯的,神色却有点冰冷。
“你也知道回去之后会怎么样吧?”
“你要是乖一点,我们表面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私底下再做;你要是还想着跑掉的话,我们也能把你找到关起来,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有很多你的视频和照片。”
虽然视频和照片仅限内部流通,根本不可能发出去的。崔胜澈暗暗心想。
迟月眠脸色空白地望着身边围的一群男人,眼睛里水汽弥漫,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看起来格外无助和绝望,整个人可怜巴巴的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看的有些人心里都化了,想上前去安慰他,却被其他人拦住了。
尹净汉抹去了他的眼泪,叹了一口气:“月眠啊,这是通知不是选择,你也是知道的吧?”
迟月眠呜咽着哭出声,眼泪汪汪地盯着对方,似乎是想得到一丝怜爱,却被对方横抱起来扔到床上,瞬间明白了对方想干什么,手脚并爬地往床头那边躲,却只能瑟缩地蜷缩在角落被男人们围起来,漆黑的影子打在了他的脸上,就像是牢笼的铁柱一样,挣脱不开。
他被人拉着手臂和脚踝拽到这群人的身下,好多根炽热的鸡巴围着他蓄势待发,之前买的玩具也全部一股脑用在了他身上。他被强制穿上布料极少的情趣蕾丝内衣,乳尖被带上有电流的乳夹,身前的小月眠也被塞进了尿道棒,还系上了一个小蝴蝶结,脚踝被系上l带铃铛的脚链,整个人可口的仿佛送上门的小蛋糕一样。
人太多了,他根本应付不来,往往是嘴里和身体里的鸡巴刚一撤出,他还没喘息两下,其他鸡巴就就着前人留下的精液狠肏了进来,力度是想要把他玩死在这里的重,这群人完全不管他的绝望,只想着在最后一天让迟月眠的身体完全记住他们带给他的恐怖快感。
有人带着羊眼圈来肏他,刚一插入,迟月眠就仿佛触电一般的支起腰,颤抖着想往前爬逃离恐怖的快感,却被人掐着腰直直撞到了底,只好跪趴着哭泣求饶。细密的硬毛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来回搔弄着敏感的软肉,早就被肏熟肏烂的肉壁受不了这么尖锐的痒意,像是发大水一般汩汩地流着淫液。
过量的性爱到最后反而成了一种刑罚,快感让敏感过头的迟月眠浑身受不住地痉挛,尖锐的刺激让他崩溃地哭泣,却只能被人拉着反复侵犯,再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肚子里内射。他的视线一片昏暗,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海上颠簸的小船一样,体内的柱状物还在不断地做活塞运动,屋外的天空完全一片黑沉,只有屋内明晃晃的灯光不断地摇曳着。
完全没有时间观念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迟月眠只知道这几天每天都被拉着整天缠绵,原本青涩的身体变成了成熟的果实,随便的操弄一下就能迸发出鲜美的汁水。要是让外人看到迟月眠现在的样子,只会惊奇对方透着一股被疼爱过头的媚意。
屋内是亮堂堂的,但对于迟月眠来说是暗无天日的。
等到又有人粗喘着射进了他的体内,被撑到麻木的小腹又变的浑圆了一点,迟月眠颤抖着眼皮,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