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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的,他真怕他的omega流水流干了。不过也就是刚才,他顺手在客厅拿出一把银质水果刀,刺啦一声就割破了手臂。血水融进汗水里,导致端着温水的手有些摇晃。
“你别逼死他。”
长庚给自己下了命令,他克制地收敛起自己的气味,控制信息素释放量度,即便下身烧着的火焰正随着呼吸炙烤着他的心肺。
他走到床边,解开西装皮带,金属拉扣的声音刺激到了omega。
“来,喝些水。”
裤链扯了一半的手,又回转过身端起床头柜的水杯,长庚准备抱起他先喂点儿。但很遗憾,omega扑过来的时候,将水打翻了。
顾昀扯开男人的西裤纽扣,掏出阴茎仔细嗅闻后,张嘴含住了饱胀流精的马眼。他渴极了,湿漉漉的舌头在冒水的小孔处舔了又舔,一下一下——
顾昀没有做过深喉的活儿,他不会像那些娇俏可人的omega一样翻着白眼,吃着大阴茎往细小喉管里塞。他不知道舌头该如何火热地缠绕,一寸一寸吞进深处。
但就么这一下,已经让他那个刻意理智、沉稳疏离的alpha被快感刺激得弯了腰。
长庚保持了清醒的意识:这是发情期的必然,它逼迫这个不愿臣服的男人雌伏在自己身下,当然这是原则上。其实他的身体早已作出了即时反馈,他跪在床沿上,将被子一角从omega温热粘稠的内裤缝里拖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精心修剪过的手指。
长庚结实的手臂环着顾昀的背和腰,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揉弄那个肿着的肉核。
omega显然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地半靠在alpha怀里,“不用,已经湿了,插进来.......”他弓起腰,脸颊从长庚的下体移到了他精壮的小腹,埋进他的胸膛。
长庚假装没看见男人手臂上抑制剂的针孔,他问了一句:“谁来过了?”
顾昀并不答话,他甚至不愿意抬起头来。
长庚又想起了那个平静的夜晚。那是omega出狱后最接近平静的时刻。星空很漂亮,两个人在院子里煮茶,omega难得暴露了心声,他觉得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说他来调查四年前的情报漏洞,揪出幕后黑手。他说你现在被监视居住,并不方便与旧部勾连,况且发情期反复,容易机理紊乱,极需安心修养。顾昀点头了。可他忘了,在将军心里,叛徒是不值得再次被信任的。
“是沈副司令吧?你总是信他的,以前就是这样。”alpha的声音有点轻,像一个游魂,“他也知道你身体的问题吗?你们说了什么,嘶……”
顾昀咬上他的乳头时,长庚的话被打断了,喉咙里吐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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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留声机的圆舞曲还在流淌,屋外,窗户被风声吹得呼呼响,铝合金玻璃在呜呜地震,但不如肉穴震得快——omega被呻吟刺激得疯狂摆腰,把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像骑木马一样坐在手指上操着自己的洞。
身体在发烧,很热,太热了,尤其是嘴巴,顾昀在吻他那里,翻搅他的舌头、舔他的牙齿,甜蜜依恋得就好像……好像他是什么视若珍宝的东西。长庚被烫得一哆嗦,他就要烧死了。后来他听到了自己恳求的声音,他对顾昀说:“别这样,不要……装作离不开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