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父。”许随的手抵在许霆肩上，“父之间怎么会这事。”

许随愣了一下，眯了眯：“你威胁我？”

……

他揪起许霆的发，迫使他微微仰才能和自己对视：“就这么想挨儿，嗯？”

许随的脑袋在枕上动了动，有不耐烦的，又有回答背诵问题似的规整，“……父，我们是父。”

许随：“！”

“爸爸不会那么，爸爸你。”

“昨晚是陈家那个小男孩，是不是？”许霆也乘胜追击，“小随是可以的。”

“小随没有妈妈，”许霆冷声说，“小随是爸爸一个人的，小随只属于爸爸。”

“小随别怕，给小随下药的那个人一定不会好过，爸爸跟你保证。”许霆亲了亲许随的鼻尖，那个地方现在有他浅浅的牙印，“但陈家那个小男孩会不会好过，就不一定了。”

“许随。”他突然开，“许随和许霆是什么关系？”

许霆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上，低声说：“爸爸说过我们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小随不相信爸爸？”

怎么办，他妈的那也不能把我办了。许随有些苍凉地想，他仍负隅顽抗：“我那是被下药了……我跟他本不熟。”他说着说着自暴自弃，“除非你现在也把我药了。”

许随斟酌着开：“这跟相不相信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是最亲密的父，父之间有父的亲密——不是这。”

冰冷僵滞太久了的脉此刻终于都渐渐活络起来。和许随一脉相承的血在他的血里汩汩而有力地动，动，叫他在这冷肃而疲惫的秋夜里到熨帖，而后发，发胀。

“不。”许霆说，“小随没有妈妈。”

什么爸爸妈妈的，许随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个着鼻涕边嗦雪糕边坐在商场门摇幼儿车的傻小孩。

许随知许霆不会跟他开玩笑，也毫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只要他想。于是开始绞尽脑地回忆，岗前培训有没有提到这情况。反派的爸爸为了反派把主角受给刀了，这个世界会怎么评定？会扣钱吗？还是更严重的罚？

“小瘸。”他嗤笑一声，“三次是吧，你自己数好了。”

你专心打麻将吧，不要想着听课了，反正我都记着呢。222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

许随只想对着天空挥一拳说去他妈的世界。

许霆又亲了亲他，只说，“爸爸你。”

许霆任许随回自己的手，垂着眸，长而密的睫在车内灯下留下一片斑驳的影。

许随：？说不过就骂人

然而他只能想起他在那天看过的动漫，输掉的麻将，还胡了个杠上开。

看上去有效，许随乘胜追击：“而且我们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爸爸，你懂吗，这个是同恋。我不是，爸爸也不是——爸爸和妈妈一起生了我，嗯？”

耳边是许随清浅而绵的呼，许霆静静躺在许随的床上，许随的边。无比清醒地受着他内肆意疯长的，对他儿的，望。

许霆微凉的咬在他的鼻尖上，喃喃着说：“爸爸很生气，也很嫉妒。现在和小随最亲密的人不是爸爸了，爸爸该怎么办呢？”

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他脑有混，杠了之后差把胡牌打了去，亏得222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