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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贴着面,雪白的肌肤映着血(初见暴君/咬she自尽)(2/2)

但是更让齐崇在意的,是那双和杜清辉三分像的睛。

齐崇越想越红,像极了雪原上撕咬猎的狼,光是想到那些血腥的画面就让他兴奋不止,肩膀也微微颤抖起来,要宣心中暴的情绪。

他也该睡了,明日还有早朝,还要打起神对付那些老匹夫。

他记起来大太监说的小慈是谁了,是一个不久前的小太监,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假太监。

他面上却一阵青一阵黑,不敢相信一个婢也敢在自己面前自尽。

须臾之后,里面传来新帝冷的声音:“来人,传御医!”

他完全忘了刚才大太监的话,还以为又是哪个不长婢脱光了藏在里面,恶心得想吐,沉着脸,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掀开了被褥。

好啊,好啊,什么人都敢爬他的床了。

原作中,齐崇也是这样以为原是自愿的。

剑眉鬓,俊非凡的脸庞挂着寡情一脉,一袭明黄的便服,材伟岸,明明离上榻还有两个台阶的度,却已经足够俯视慈渊了。

齐崇是真的来了兴致,抓着慈渊的脸想要凑上去亲一亲他的睛,但是他的手才刚刚发力,慈渊便像是反应过来了疯狂地往后躲。

蔓延的痛让慈渊几昏厥,这实在是太疼了,鲜血倒到连呼都不顺畅。

然而这一切,却在掀开被褥对上藏在里面的人时戛然而止。

恍惚间,齐崇真的以为躺在榻上的是杜清辉。

二十个板不至于立把人打死,但是能不能活下来也全看命了。

鲜红的血珠顺着下滴滴答答地,齐崇猛地松手,而慈渊也倒在了床榻上,歪着昏了过去。

“呜……”

他没有暴起砍人,而是伸布满伤痕的手,拽着布条解开了慈渊。

他如果不什么,就会和原作一样,一开始就被定为自愿爬床的婢。

刚一走近,他就看到了帐下若隐若现的鲜红颜

他怕得要死,在齐崇陡然变得危险的睛中,突然发狠地咬住自己的

黑发贴着面,雪白的肌肤映着血,明明是闭着睛,却能让齐崇联想到若是自己把杜清辉绑了,杜清辉也会这样咬自尽的错觉。

如果不是因为他不肯自己来邀功,自己也不会正好撞在龙上了!

慈渊没有说话,羽睫却一直在抖。

齐崇讨厌和挣扎,所以他以为慈渊被绑起来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尽兴。

他没让任何人跟着伺候,到底是还记着杜清辉的话,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又提起剑杀人。

而原被九五至尊的龙威吓傻了,一反抗的力气也提不起来。于是就这样被折磨了一个晚上,卯时时一片狼藉地被丢

之后再苦闷也不敢表现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禁

“你倒是机灵,”齐崇扔下浸满涎的布条,也不嫌脏地摸了摸慈渊的脸,心情莫名就好了,“知自己有一双相似的睛,才敢来爬孤的床?”

下半不堪,被两个女拖着,像个刚刚接了客的娼,一路都着血和

明亮的烛光下慈渊看清了齐崇的脸,虽然原作里总是描写他吃不饱穿不的可怜模样,但是现在的他明显能用“男人”来形容。

掀开的时候,齐崇就在想,果然还是要千刀万剐才行。

着布条的脸突然现在前,脸上的神情却不是讨好或魅惑,而是着一张脸的惊恐,白的脸颊上全是漉漉的痕,明显在被掀开时吓了一

大太监冷汗涔涔,一声也不敢多叫唤,至于被他放在寝殿里的慈渊,此刻只被他当扫把星一样在心里咒骂。

鲜血噗嗤地蔓延到齐崇的手上,他瞳孔一颤,同样被吓到的还有系统。

只可惜晴不定,是一个十足的暴君,腰间随时挂着削铁如泥的宝剑,连睡觉都不曾取下,却是拿来削骨剃的。

不,这次他要折磨得更久一,这么喜爬床,那就丢给禁卫军玩吧,再脱光了和发情的野狗,要是还没死,再凌迟死。

它尖叫着问慈渊在什么。

极度惊惧下,小太监一句话都说不来。

在大太监被拖去打板的时候,齐崇了寝殿。

寝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红褥是那样艳丽,让人想要忽视它都难,将人裹起来后更是显,隆起的弧度明显是个人形,齐崇站在榻下,目光愈发戾。

齐崇这样想着,就脱下了外衣朝榻上走去。

膝盖,直接让人把大太监拖下去。

他原本是想将人斩了,但是想到才因为这事和杜清辉闹了不愉快,便又临时改了想法,拧着眉让人打二十个半板

因为脸小,在布条勒住嘴的情况下反而更容易注意到睛,尾微微上挑,如果是面无表情的时候,和杜清辉的睛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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