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有小偷?庆生爸提上裤衩抄起台灯就冲了出去。
那天上午,庆生在学校管同学借了本黄书。于是无心上课,逃学跑回家,躲进自己屋里看得津津有味。他爸开家门时,把他吓坏了,琢磨着怎么编个生病的瞎话敷衍过去。可没想到爸妈直接进了卧室,然后就没动静了。庆生躲了会,打算悄悄溜出家。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时,听见卧室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心领神会的他蹲下身子一点点挪到卧室的窗户底下,猫着腰往里看。
那是庆生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男人肉体。卧室的床上,他妈舒展着肥白的身子。那身体是由恰到好处的凹凸和妙不可言的曲线构成的。这让他想起了一本杂志里的外国油画,那上面的男人虽然胖但一点也不臃肿。庆生用眼睛细细地品尝着他妈细致白嫩的皮肤,紧实有弹性的身体。他的感官紧紧跟随着他爸粗糙的大手,揉搓着自己小儿子的大腿、奶子和屁股。当他爸黑红的鸡巴插进他妈的下身时,庆生下意识地一把攥住了自己的鸡巴。庆生妈丰肥的肉体随着他爸的撞击微微荡漾着。这画面让庆生晕眩,他闭上眼睛,手在鸡巴上一刻不停地上下翻飞。就在汹涌的高潮即将湮没他的时候,卧室门响了。庆生睁开眼,看到他爸因暴怒而扭曲的大脸,他的手上举着一个台灯……
爹爹在庆生家楼下的车棚里抽烟。抽到第三支时,庆生来了。他说,你去吧,门爹爹没锁。爹爹问,你妈知道?他小心地躲开爹爹的眼睛,嗯,都说好了。爹爹有点紧张,手心里都是汗。爹爹不知道庆生妈一会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是冷若冰霜还是曲意逢迎,这两种情况似乎都挺合理。
爹爹进去时,庆生妈正在阳台上收衣服。爹爹叫了一声「唐姨」,然后手足无措地傻站着。他看都没看爹爹说了句,过来帮一下爹爹。爹爹走到阳台上。外面天气很好,晴朗温暖。庆生妈穿着一件长度到膝盖的开身睡裙,光着两条腿。爹爹注意到他没戴乳罩,踮脚够衣架时,绷紧的睡裙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衣襟上少了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肚皮。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大腿在睡裙下摆里变成了两道结实笔直的阴影,腿缝之间透出诱人的光亮。想到过会爹爹就能随心所欲地玩弄眼前这个身体,他只能在爹爹身下挣扎呻吟,必须承受爹爹施与的一切,爹爹不禁浑身燥热。
回到屋里,庆生妈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叠衣服。他做家务的柔媚样令爹爹心猿意马蠢蠢欲动。庆生妈抬头看爹爹一眼说,去把衣架挂阳台上去。这种支使家人般的口吻让爹爹感到亲切,爹爹拿着衣架往阳台走。庆生妈又说,哦,把晒的被子也收进来。被子晒得十分暖和,散发着好闻的阳光的味道。爹爹把被子放到床上。他站起来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然后拉上了窗帘,房间一下变得昏暗暧昧。见爹爹在叠被子,他说,别叠了,来吧。
庆生妈脱下睡裙面向爹爹,就像盛开在热带雨林深处的食人花,丰硕艳丽,妖气十足。打开的身体是一种迎接的架势,充满了任君摆布的暗示。爹爹一下理解了田力为什么对庆生妈念念不忘。
之前爹爹反复设计的细节和顺序统统想不起来了,呆呆地坐在床边。这时爹爹才发觉,从一进门开始,庆生妈就控制着整件事的走向和节奏。他走过来把爹爹的头揽进怀里,爹爹一下就扎进了温暖的海水里。整个脸埋在两个奶子间贪婪地闻着肉香,一双手抓着他瓷实的屁股,手心里满满的都是丰厚的肉。庆生妈任由爹爹慌乱无序地忙活着。大概被捏疼了,他打了爹爹胳膊一下说,解恨呢?别这么不管不顾的。然后他伸手到爹爹下面拉开裤链,动作轻柔的掏出爹爹的鸡巴,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动物。爹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充满感动。庆生妈摆弄着爹爹的鸡巴,似笑非笑地问,第一次和男人睡觉?爹爹立刻点点头。满嘴瞎话,他不屑地说着,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下爹爹的鸡巴,然后笑了笑,一股香皂味。
硬硬的鸡巴在庆生妈的抚弄下,一颤一颤地跳着。爹爹把他的身子扳过来在床上摊开。仰面躺着的庆生妈肥软光滑,看起来更加起伏有致。爹爹在他身上肆意地上下其手,庆生妈或翻身或抬腿顺从地配合着。他在爹爹不停地把玩下闭上眼。大把大把的肉因为挤压揉捏在手里扭曲变形,爹爹像是在揣着一个大面团。庆生妈微微睁开眼说,亲亲那里。他用眼神指挥着爹爹,眼里有一层水雾。爹爹听话地一口叼住他的奶子。他哀叫了一声。爹爹用嘴唇和舌头拨弄着他的乳头,半天舍不得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