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追问无果便不纠结了。

君海尧转移话题：“说起陆氏，老鬼，你可知陆怀舟？”

江夙离听后皱起眉头。“怎么提起他？”

“不久前，叶兰与我说，让我去陆刃村找一个叫陆怀舟的高人。或许能找到逆转命向之法。”

江夙离眼神有些闪烁，一时不知言语，轻轻叹口气：“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不过陆怀舟已经不存于世上了。你……”

“你这吞吞吐吐什么意思？怎么提到姓陆的，你脸色就不好？你不会是跟那帮人有什么过节？”君海尧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你不会是想说陆娉婷吧？”

江夙离点点头。

“她能帮我？”君海尧疑惑问道。

江夙离冷笑一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是跟我徒弟学的？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乐意帮你一把，但现在不好说。我连她现在处于什么状态都不敢想象。”

江夙离平日表情多数平淡，困扰和难过是不多见的。听出他话里的惋惜和痛心，可以想象，江夙离跟陆娉婷也许是旧识吧。

两年前，明奉被安家和神宗族里部分陆氏红发同时背叛。或许是陆娉婷意识到明奉必死无疑，就放弃营救，转头去把森姬的遗体给吃了，然后不知所踪。

“你是知道她什么事情吗？”

江夙离摇摇头：“只是略有耳闻。当年出事的时候，铃城主曾经找到我，说她捡到一个结缘铃铛。”

“结缘铃铛，我记得是空心铃，只有两个结缘铃铛碰在一起才会发声。逍歌幽谷那边多的是。有什么稀奇的？”

江夙离瞥看君海尧，看了一阵，轻叹：“那是森姬的结缘铃铛。里面却是明奉的信徒陆箫扬的灵魂。”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想说，森姬是因陆箫扬而死的？为什么？区区已亡的信徒……”

“所以才说羡慕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江夙离故作洞视一切却闭口不谈的做作模样，君海尧忍不住翻白眼，假装好耐心地客气道：“那劳烦江掌事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个中因果吧。”

他慵懒地双手交叠，看向山上的飘零树发呆一阵，缓缓道：“当年陆箫扬替陆家赎罪，死在明奉手里。明奉后悔了便一直封印陆箫扬的灵魂，直到有一天陆箫扬因为机缘巧合被人强行解封，灵魂被大地吸收到快要烟消云散，迫于无奈，明奉只能把他炼成剑灵。”

“成鬼人死物之魂为鬼族了。”

江夙离挑挑眉示意，确实如此。“明奉当年也与你同样，想尽办法为陆箫扬恢复肉身，重新做人。”

虽说江夙离有能力帮忙制造肉体，然而要制作人类的自然肉身，需要的制作时间之漫长，且材料也不好搜集。光是“心”这东西的材料就不好找。江夙离的爱人至今也只是进入胚胎阶段。

“你是想说，明奉是为了救陆箫扬才把森姬牺牲的？然后，是陆娉婷把那个铃铛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