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和人类一也拉不上边，更像是某邪恶的神只。

“啵”的一声。

你在晃地波里和他对视，他学着你的样动了动嘴角，一个笑意，又一次吻上了你。

“呜、呜啊……啊啊……”他在你的下动来动去，像是想躲开你的手掌，但当你试图移开手，他却又动腰，将柔的腹送上来，他的肢黏黏糊糊纠缠着你，“呜呜……帮、帮帮我……”

“呜……”

他隔着幕也察觉到了你的笑容，于是他也学着你的样，动了动角，一笑意。

他呜咽着，开始扭动，那些肢不再像之前一样懒洋洋毫无攻击了，它们散地分开，隐约也开始变颜，晃动起来，让平静的波跟着一起晃，你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拨手上那肢，那些小小的盘被你的手指得猛烈张合，肢地动下来，纠缠上你的另一只手，盘讨好的你的指尖。

“费会很贵哦。”

对于鱼来说，鱼缸外面的人类应该很吓人才对。

所有的肢都散开了，了平时被肢遮挡保护着的，那是他的生官，除了那特定的包腕，还有一个圆圆的外腔，他是雌雄同，外腔已经完全张开了，里面红的，缓慢张合着，完全了下来，在等待你的侵。

你笑了起来。

别的肢像得到什么暗示一样，忽然抬起来卷住你的腰，将你往里带，浴缸里的“哗啦”一声漫来大半，他的手在里箍住了你的腰，他依然闭着睛，却很准确地吻住了你的嘴，你一时分不清是浴缸里的冰冷还是他的更冰冷。

然后——

肢上的小小盘颤抖着住了你的手臂，黏黏糊糊地扭动，盘里开始渗粘，伴随着一怪异的腥味，你的鼻动了动，幸好这味并不难闻，你看着那肢，它绕着你的手臂缠了几圈，整肢都变成了粉红，那些小小的盘张合着，盘中心是淡淡的粉白，粘哒哒地布满了你的整条手臂。

会撒的小鱼。

“嗯？”

你愤似的咬住了他柔而冰冷的，他猛地一颤，肢战栗起来，粘从肢上的小小盘里来，和浴缸里的混合在一起，发唧唧的声音，他的腰动着，你着他的腹，他痛苦地哀叫声，全都在颤抖，掌下的肌绷又放松，肢也不断绞又松开，像是陷了某痉挛的觉。

你叹着，将手伸了里，是冰凉的，但你还能适应。你的手探下去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很光，一孔也没有，就像在摸一块平的革，他睁着睛看你，察觉到你的动作，他侧着脑袋，将自己的脸往你的掌心蹭了蹭。

你吻着他，重新将手压回了他的腹，这一次你受到了，柔韧的肌下有什么的东西，他的表情变了，像是痛苦又像是难受，肢也纠缠上来了，小心翼翼纠缠住你的手臂和，像是生怕你讨厌他，力度十分轻柔，更类似于因某难耐的受而向你撒，你的手掌用力，他呜咽声，明明是在里，可是他的声音竟然十分清晰。

他的声音像隔着什么，不那么清晰，但那哀求的意思是很明显的。

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下来了，肢间隐藏的挤了一枚透明的，椭圆形的卵，上面覆盖着一层腻腻的。

你瞪着他，因为你发现你在里说不了话，而他虽然没张嘴，却莫名可以说话，你怀疑他的发声官并不是和你贴着的嘴。

你的手指向下轻抚过，到他柔的腹，你知这里面会有什么，用了劲下去，他立刻抖了抖，肢上来缠住你的手腕，模糊地哀鸣声：“呜……还没有、没有……”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牵住你的手去摸他的，他的上半和人类无异，你抚过他笔直的锁骨，然后向下摸，蹭过两颗柔的粒，用指尖轻轻了它们，他轻轻颤抖了一下，闭上了睛，你听到了一声音，和声夹杂在一起，模糊的，是他的呜咽。

浴缸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他的肢并不能完全容纳浴缸里，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位置还是搭在了浴缸外面，但它们很柔，挤还是能挤去浴缸里的，只是会把都来，整个地面都漉漉的。

在长长的呜咽里，他终于睁开了，沉黑的睛毫无焦距，却又准确地和你对视，他的全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肢绵绵地下来，十分乖巧地躺了里，他的手依然箍着你的腰，地，像是生怕你躲开。

你很好奇他在里的视野是否能看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