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青年又笑起来，“雄阁下，您很有耐心……上将真的相当幸运。”

他的背肌绷，饱满结实的曲线恰到好——恰到好地让游遥想起昨晚的旖旎。

再怎么意识到自己到了不同的社会，他壳里也是个人类，没办法坦然对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施。

“是。”上将维持着这个姿势，膝行着了门。到了游遥面前，伏下叩首，和地面接发咚的一声。

门铃突然被响。他吓了一，下意识转向空中漂浮的圆球：“还有谁要来拜访吗？”

“如果对您造成了伤害，雌侍这件事就要重新考虑了，”青年耐心解释，“您可以收他为雌。虽然上将份较为特殊，您暂时不能让他辞掉工作，但仍然可以享有支他全财产、辖一切人自由的权力。”

“请雄阁下责罚。”

弗雷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边整理衣服边说：“我不能决定，一切看雄的态度。”

“罚得重了也是应当的。”弗雷恩打开门，淡淡回答，“我在他标记时失态太多了。”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没底气。

“前提是他愿意。”弗雷恩打断副官，想起什么似的，声音沉下去，“这七天，你好工作的缓冲和移。”

“访客：弗雷恩上将。”

他的社恐在面对“见过一晚上但没有其他了解所以半生不熟”的上将时，急发作、来势汹汹。

重新回归第二军团，他还有许多积压的工作，以及要接的事项。

“雄阁下，您很有礼貌，也很温柔，”青年是名亚雌，此时看着惊慌的游遥，声音也柔了下去，“但是您不能纵容雌虫。”

小圆球很听话，“咔哒”一下，门缓缓开了。

弗雷恩上将脚步匆匆，军靴敲在地面，发清脆的声响。

直接同意或者拒绝，带来的后果都不是游遥想要的。他无意伤害一只陌生的雌虫，却也不想与他有过多牵连。

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站在窗发了会儿呆。空中的架桥错纵横，飞行成群划过，这里是一片繁荣的未来城市景象。原主不多的记忆片段里，有这样明亮繁华的丽，也崎岖暗沉的荒原，甚至有连星际的飞船，断断续续，拼凑一个陌生世界的形。

游遥越听越惊讶，最后差从沙发上起来：“不不，我没打算罚他！”

埃尔面喜，“那，要是雄愿意娶您为雌侍——这可是A级雄——您之后的神海维护……”

送走雄虫保护协会的青年，游遥松了气，和陌生人打着实让他神经绷。

游遥张地咽了下。

埃尔叹气，“无论如何，您的神海恢复是好事。雄愿意帮您治疗，说明不讨厌您，应该……或许，不会罚太重……？”

“那个，小圆球……”他戳戳对方的翅膀，“你能不能，帮我开下门。”

游遥仍然觉恍惚，像看了场过于沉浸的电影。

“我

游遥被这架势吓着了，连忙从沙发上起，“上将你好……！那个，你别在门……快来吧！”

“长官，”他的副官埃尔跟在后，担忧地问，“您明天还能过来吗？”

“我能……考虑一下吗，”游遥费力地说，“等我先和上将相一段时间，再……”

“是，长官！”埃尔双并拢，向他敬了个礼，“祝您好运！”

游遥需要时间适应。

青年先是皱眉，随后恍悟，“您是想亲自惩罚他？也可以的，您现在向军递申请，傍晚之前他会被送过来，到时候您随意置。”

他不等游遥答话，又认真叮嘱：“军雌都糙厚的，普通的鞭伤害不大，我建议您同时申请军专用的制式刑。”

“他……”弗雷恩顿了顿，“他后来又标记了。”

领完刑，他回到办公室，动作利落地换下军服，拿一常服穿上。

圆球的小翅膀晃了两下，调门的监控：

“……等等，他标记您了？！”埃尔猛然抬，“不是单纯的神力治疗吗？”

上将跪在门，垂下去，双手平举过，手里是一把带倒刺的鞭：

就先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