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专注看着他的青年俯再次在他的角落下一个吻，语气缱绻：“好像是第一次对你说，伯因，我很喜你的睛，真漂亮。”

付伯因摇摇，只小声地说：“想你了，等了你好久。”

——他说很激你。

白炀没立刻回答，静默了几秒，直到怀里的人不安地抓他，才勉笑着摇摇说：“还好。不过，你还不知吗？他已经死了。”

……

付伯因僵在那里，很震惊的样，“死了……怎么会？”

“有时候梦醒，我也会后怕，怕一觉醒来发现你已经消失，无声无息，说不定也死在了某一片海里，而我连尸也找不到，不知你经历过什么，不知你为何而死……太无力了，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们着同样血，我比他更肮脏，现在，我的手上染了血。

现在，名为“付伯因”的情人发挥完了他仅有的一次作用。

付伯因平静地说：“没有区别。”

办法拉住一样，你们都太固执了，喜什么就会奋不顾地追求，最终都会离我越来越远，怎样伸手也抓不住。”白城埋在白炀的脖颈间，默默叹气。

下午，白炀回酒店收拾行李，坐飞机回了京都。

“真的吗？”付伯因抚摸着被吻过的地方，开心地笑起来，眸里满溢着温满足的情绪，“它会一直看着你的，只要你愿意回应我。”

提起那个人，付伯因僵了一下，然后关心地问：“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听不任何暗示意味的话，付伯因却暗自因太激动而颤抖的手心，隐藏自己平静的表象下起伏的情绪。

我不会，不会让你看见我的另一面，我听话，乖顺，甘愿被你掌控。

考虑到常住的家里已经被安了监控，他转去了另一住。

让最开始清澈纯净的睛，在他手里一侵染成疯狂的颜，怎么能不漂亮？

说着，青年抿个无力的笑容，“听起来可能有可怕，不过对我来说，那个凶手了件好事，我很激他。”

“对不起。”白炀转过，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去参加了舅舅的婚礼，还看见你叔叔了。”

——舅舅，你看，阻碍我的人这不就已经死了吗？

已经没用了，该丢垃圾桶了。

白炀看着他那双平静却已经趋于崩坏的睛，不由得弯：“就算是你叔叔也该死？”

他没忍住笑了声，一个带着嘉奖意味的吻落在付伯因的上，后者微怔，脆弱的演绎支离破碎，虽不明所以，仍旧主动地给予烈的回应。

白炀捧住着付伯因的脸，那张清俊的脸庞上，不善于撒谎演戏的表情看起来一戳就破的虚伪。

他已经老了，手段下贱，所以被你厌恶。

“怎么会。”白炀回抱住男人，温柔地安，“不会的，相信我，没有人能伤害我，没有人能阻碍我。”

白炀没有将情人带回家里的习惯，通常都是在另一所公寓里度过。

这个房有一定的功能，它的作用是用来装盛白炀那一堆无安放的情人。

最先拉开距离的是白炀，他漫不经心地撩起刘海，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听说死在了海边，不知是谁杀的。”

——“当然。”

柔相贴，暧昧的情，没有探彼此的中，但付伯因已经足够满足。

到达公寓，打开门，转关门的时候，白炀的被人从后抱住，拥住他的人比他还要矮半个，抵在他的肩，好像在微微颤抖。

——你救了他。

心里却愤怒地说：正因为是叔叔所以更该死。

青年垂下睑，漆黑的睛里面是一片残酷的寒冰。

付伯因渐渐放松的笑容，勾住青年的手心，附和：“才不可怕，人渣本来就该死。”

——你帮到了他。

私生活彻底割裂成了两分，一分是个人空间，比方说家里，白炀喜不被打扰地一个人独；另一分则有一定功能，用来盛放不重要的事，比方说那一堆情人。

白炀把行李推到一边，轻声地问：“怎么了？”

——所以杀人也没关系，你看，他很开心，这不就够了吗？

我你都来不及，他却妄想轻而易举就毁了你。

但其实，每一个情人也有一定的功能。

所以，你不会厌弃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