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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扶苏(2/2)

谢尽看着何故一挪下来,压下的酸涩,慌里慌张低下视线:“怎么从这地方来?”

夜里三闹的曲也到了尾奏。谢尽洗完了澡,对着镜查看上的痕迹。

谢尽拿不准是抢钱还是抢人的,青苔年龄小,如今又脚不便,他不敢冒然喊青苔屋帮忙,从屋里摸了一把剪刀藏在后,踮着脚尖一蹭到墙的一个死角,恨不得竖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没事,只是想你了。”

何故轻笑,从风衣兜里掏个小东西,晃了晃:“证据,许应山的录音,我拿到啦。尽,我们就要成功了。”

何故今天晚上笑得特别多,几乎把从前见自己时笑的次数都超过了。谢尽恍惚间想着,其实这家伙笑起来比不笑更迷人一些,嘛非要一副死正经的样儿。

谢尽的心砰砰地动起来,他知何故没醉,也知何故是被酒渲染放大了兴的心情,可他那颗不争气的小心脏也随着何故有些放松恣意的笑一起越越快。

吱呀一声,窗拉开,百叶窗帘被簌簌地推起。谢尽心一横,攥了剪刀把手,一步跨来,扬手就要挥去——

谢尽顿时哭笑不得:“有病啊你,我是说……”

指尖及锁骨上的伤痕,一阵轻微的刺痛顺着肌理嘶拉一下,谢尽打了个哆嗦,皱了皱眉,无声地骂了那老混一句,没好气地自言自语:

他忽然鼻皱起嗅了嗅,惊讶地看着何故:“你喝多了?”

青年逆着月光的影映在谢尽睁大的瞳孔中,他的眶忽然之间就温了。

他嘟哝着用脚踢开门,拾起门放着的衣服,正准备收拾收拾就寝,忽然听见外屋传来嘡啷一声。

他没有穿着惯常的军装制服,为了掩人耳目换了一席黑的风衣,衬得何故形更显颀长阔,一双长在窗台上晃悠着随意垂下来,工装脚收束在丁靴

何故撑着窗棂矫健地翻过,坐在窗台上,一向稳重的青年忽然扬眉有坏坏地一笑:

谢尽一愣,下意识迅速穿好长衫,来不及,踩上拖鞋,屏息凝神一步步挪到内屋门

谢尽的嘴惊讶地微微张开:“你说啥?”

青年眉稍动,默默将录音笔揣回兜里。谢尽看着他的动作不解,却见青年低看着自己悄然一笑,突起的动。

真可恶,以善解人意着称的小魁,怎么也有这样笨得可的一面?

披星月踏窗来,今夜的不期而遇让何故像极了话本里的游侠,风一样地闯来了,率而潇洒。

何故怔了怔,看着谢尽笑盈盈望着自己的模样,这才发觉他们离得很近。谢尽半扎着金的长发,白皙的脸不知为何带着些红,像一朵苞待放的骨朵。

“谢谢何长官,”谢尽忍俊不禁,哄孩似的耐心问,“但是你嘛特意来通知我一下呀?来见我到底有什么事?”

何故耸耸肩:“尽,最近来得太频,我快付不起见你的钱了。”

谢尽喃喃:“你是怎么从这上来的……?”

“尽!”

“没有,”何故实话实说,“我是喝酒了,但是没醉。”

政变至今这几个月,国内的治安一直不好,间苑又是见不得光的地方,偷摸狗劫财图的小事绝不会上报给警方,从前谢尽也碰过一次持枪抢劫的,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万幸,即便如此也吓得他了一个月的噩梦,自那之后他便多留了心,时时防备。

多说无益,何故无奈地轻叹了气,住谢尽的下,闭重重吻了上去。

客人已经走了。原本对方是要留宿的,可这人是个暴发大老,年龄大了那玩意早就不中用,兽不能通过下这二两来,因而对谢尽格外暴,满都是畜生似的咬痕;谢尽心里烦得要命,略施小计就把对方哄得五迷三,心满意足地走了,总算不用今夜都和这该死的老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夜。

何故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那你这么晚了嘛突然要见我?”

谢尽地站在卫生间里的全镜前,目光停驻在锁骨上一格外显的红痕上。男人用的是实劲儿,omega肤都破了,红嫣嫣的起一小块,看着好不可怜。

听声音的方向,应该是有人准备翻窗。

谢尽曲线有致,不似女omega那般凹凸的走势,又比普通的男omega柴瘦的量更柔。他抬起胳膊,洁白的绷起畅漂亮的弧度,大有些腻的,任谁看了都要说这副躯的线条注定令人不释手。

背上的外袋里的录音笔下了暂停键。

“要不是为了给青苔攒药钱,你这老家伙又手阔绰……去死,赶去死!”

当啷一声,剪刀掉在地上,谢尽僵住了,仰着目瞪呆地看着扶着窗框的青年。

“野战训练时的墙障碍可比你的窗难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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