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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媚肉贴着何故掌心的指纹研磨,层层穴肉绞紧了两根手指,每蠕动一下便欲求不满似的榨出多情的汁水,仿佛馋了这份疼爱好久,下半身这张嘴已经失控地流下口涎出来。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何故微微抬起头。
洗手池上方便是一整面镜子,镜中谢尽欢优美的脊背线条宛如绷紧的琴弦,在修身长衫下层峦起伏,随着腰身规律的挺动,平直的肩线和修长的颈在一头漂亮的金发之下若隐若现。
何故的大手握着谢尽欢瑟瑟发抖的腰身,男人与镜中凌厉的alpha对视,宛如暗夜幽林中发现同类的孤狼,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何故眯了眯眼,移开视线,松手覆在谢尽欢胸前,隔着柔软布料,掌根含住那微微鼓胀的酥胸时重时轻地揉捏。
谢尽欢的音调一下子软成了水,可怜兮兮地垂着头,抵住何故的颈窝哼唧着:
“轻点……不,不是下面,是上头……”
他听到何故一声无奈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顺着对方的骨骼血肉传递至谢尽欢心口。
他两腿眷恋地夹着何故的手,忽然间感觉体内的手指寻寻觅觅间找到花心的敏感点,用力一按。
“哈啊……!”
谢尽欢腿间一阵抽搐,穴口痉挛着,大口大口吐出湿热的水液,宫腔狠狠收缩着,快感顿时穿透了他的身体,击碎了理智的弦。
谢尽欢眼神涣散地伏在何故肩头,呻吟着:
“要去了,啊啊……”
高潮的余韵格外地长,他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身子抽了骨头似的坐不住,两股战战,黏腻的汗液顺着下颌往下淌。
谢尽欢几乎是拼命找回一丝神智,闭上嘴战栗地喘息着,咬牙坐直身体,虚脱地抬起手抚平胸前被何故揉乱的衣褶。
纵使如此,何故抽手时,他还是险些嘤咛出声。
“好点没?”
何故走到他边上的水池前,打开水龙头。
谢尽欢坐在台面,低头看着何故洗手。何故的手生得很好看,十指细长,手背上还有起伏的青筋,在水流下交叠揉搓时,平平无奇的洗手动作却让谢尽欢一下子回味出别的意境来,耳朵一下子烧热了。
他动了动腿根,这才发现自己身下还垫着何故的衣服,而外套早已经湿得惨不忍睹。
何故却不太在意似的,洗完手,抽了几张面巾纸,擦干后又抽了几张递给谢尽欢:“这里脏,好好擦擦。”
谢尽欢懵懵地接过,忽然反应过来,一个激灵,从台面滑下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跌跌撞撞冲进隔间。
等他清理干净,好整以暇地走出来时,何故已经收拾妥当,湿了的外套也早已被叠好。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这种场合尴尬自不必多说,谢尽欢迟钝的大脑逐渐恢复运转,这才想起,上一次分开时,他们是闹得不欢而散的。
“那个,”他移开目光,“谢谢……”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