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燕岘的轻叹，接着是带扣落至地面的碰撞声。“先解决，小狗的烦恼今晚。”

“你要上学，明天。”燕岘的母语并不是中文，过长的停顿和奇怪的语序总惹人发笑。

教训是不可能取的，温驯也得看心情。

难怪他是最不讨燕岘喜的。

“求主人……”他差因表现的卑贱而发笑，“了好多，已经清理过了，请主人尽情使用便。”

“你动一动。”今天的调教过分轻松，成瘾的还未满足。燕岘掐着棕的，狠狠撞直，恰好卡在结。

“，到地上了都。”手中的鞭换成鞭，鞭拍轻打狗的小卵。

燕谓南双手撑地，抬起脚并拢：“要不，我下次给你吧，确实脏，没洗怕染。”

“求你。”不了太多，燕谓南脱掉校服衬衫，下的运动短没系腰带，卡在翘最，白袜包裹着略带汗味的脚。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燕岘离家的这段时间，他除了自没有别的行为。如果再没有燕岘的安抚，他想他会焦虑痛苦而死。

“转过去。”燕岘说。刚挨了罚，燕谓南听话地完成跪趴姿势，主动翘起。

看到自己亲手制造的——那条似乎把健壮撕成两半的伤痕，燕岘想起这不仅仅是他的，还是他的亲侄——所以才会麻烦百倍。隐瞒秘密关系，丑事不能被任何人知晓。他向来讨厌哥哥生的促狭鬼，忘了当时是怎样的心境，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接手这个烂摊。

黄是温柔的调，连燕岘这样冷酷的人也显几分柔情。燕谓南大胆地跪在叔叔边，双手顺着往上摸，状似无意地拂过中间鼓起之。

“啪——”一长鞭划破空气，朝燕谓南甩来，躯条件反的后缩，还是生生挨了鞭。他不懂燕岘生气的，委屈得想哭。

“燕岘！”他忘了敲门。

“唔……”明白叔叔没生气，燕谓南于是把灯打开，“下次一定。”

男人俊的脸被电脑屏幕映成蓝，一时沉而诡异：“敲门，记得。”

“咿呀……”燕谓南是这样，随便被燕岘摆两下就叫着想，给甜就臆想两情相悦的戏码。“小母狗最喜被前列了……嗯……”

“用你的脏脚取悦我。”

“嗯啊……你不如说英文……”燕谓南的内被燕岘用鞭脱下，门张开一个小，前列。“像结，不好听。”

“啊啊——”声音骤然亢。粉如初开的柒井吉野的被鞭一下下打，很快绽若红的牡丹樱。两燕岘最为欣赏的樱。十三十四……燕谓南不是一个耐痛的人，他全兴奋得泛红，连数儿也数不清。二十九？他以为鞭打后燕岘至少会玩玩刺，可他的上被燕岘分开。手心的凉意刺痛红的肤。大的渐渐撑满，像蟒缓慢到静止地行，等待要吞噬猎的最佳时期。

别墅。他跌跌撞撞地爬楼梯，黑暗中不小心在玻璃上磕破了，但他没有在意，急着往主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