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为何对对方没有半印象，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仙门大会的前一晚。

定咒定得住人的动作，可却定不住一个人的神。

“举起你的霜降剑，这儿，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少年用那双漂亮的睛蛊惑着他。

染血的剑刃转了个方向，冰凉剑施力甩在楚西楼弯，受了重击的小一跪在地上。

剧痛间，楚西楼发抖，脑发昏，可他还是倔地用那恶人般的神回视那个他的男人。

“你一声声唤着我，唤着我的新名字，七七。”

“温无言，我现在没有修为了，你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替你的好徒弟和你报仇。”

他收起霜降剑，再次靠近少年，微微低去寻他假面贴合的痕迹，寻了半天竟是找不半破绽。

“下次你若再来找我，我便不会这么轻易放你离开了。”

楚西楼盯那颀长形，垂眸抬间，再也不复方才的颓唐破败，只余势在必得。

他不明白为何后的少年一心求死，他似乎很想让他杀了他。

“这是想起了，恼羞成怒吗？我还知，你腰后有颗......”

是因为蛊吗？失去记忆的他，也不知昨晚少年中的那场荒诞的合是否是因为蛊发作。

他轻飘飘转，施展法诀闪离去。

温无言没有回。

事情一定存在转机。

“你说，七七，一。你还说，七七，到最里面来，我要给你生孩。”

“何事？”

温无言止住自己抚摸后腰的动作，看向那张和楚西楼一般无二的脸，又下了个定咒。

“现在，你满意了吗？”他昂首的动作使得霜降剑又了些许，渗更多鲜红的血迹，自毁金丹废尽修为的后劲这会儿也终于上来了。

楚西楼目光惹火地在他系腰带的纤细腰连，赤的神活像将他剥开吃掉，“不记得了吗？昨晚你还躺在我的下，哭着求我的。”

“慢着。”

“我杀了你的徒弟，还折辱了你这个师尊，你难不想杀我吗？”

“惺惺作态？我就是长这个样呢师尊。可今天之前没有失忆的你，还是一次次的愿意甚至主动地勾引我这个冒牌货。”

“杀他的人不是你。”看又被唤的霜降剑就要如少年所愿他的心，又生生止住，剑柄在温无言掌心打了个圈，被他倒扣后。

对上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温无言终究下不了狠手，可想起方才对方对他的那些，他又怒上心。

“放肆！”

他不相信他的西楼会轻易死去。

“在没有找回记忆前，我不杀你。”

如果真的是被人陷害推了那座死地，他相信当时的自己也一定会奋不顾去救他。

但在他查清西楼的死之前，这些统统都要排到最后。

温无言避开对方火恨不得将他吞掉的目光，解掉了禁言咒，“昨夜之事我的确不记得了，既然伪装已被识破，何必还再着这张脸惺惺作态？”

楚西楼被下了禁言咒。

既然他们那般情，连浮生兽都磨灭不掉，那他便试试他的恨吧。

温无言显然没把少年的话放在心上，“那便有缘再会吧。”

他不死心，又用指腹在少年分明的颌骨挲，可还是一无所获。

互相折磨也好过平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