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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后(上)(产R)/御书房颠鸾倒凤,孱弱君后为父求情(2/2)

“他前些日才诊喜脉,尚且自顾不暇,又怎能把雍儿给他让他受累呢。孤舍不得。”大手游曳到素袍遮掩的,探手指在微微濡的秘,惹得半跪半伏在祁漓怀中的人嘤咛。

祁漓低下过珠孔,引得下人瑟缩着往后退。素袍落在臂弯,光洁的后背霎时染上墨。倒像是雪中墨梅,清贵傲气。

“父亲罪大恶极,宁自知无法辩驳。但他是臣侍的父亲,宁又怎能见他如此境地,还能心安理得享受这泼天富贵呢?宁寝难安,特来求陛下恩典。”他神戚戚,上如今这副瘦削模样,显得楚楚可怜。

“既如此,阿宁总得拿儿报酬来谢孤。”

素袍被大力撕扯,圆白皙的肩在空气中。上官容宁没什么力气,便只能任祁漓搓圆扁。眸中清泪不肯落下。往日傲的神情不复存在。像是个失去神采的破布娃娃。

“齐凤君品行端正,为人风亮节。当是上佳人选。”上官容宁只能想到陆若珩,那个一傲骨的昔日将军。

搓玉白鸽的手愈发狠厉,恨不得将这块碎了吞吃腹。

祁漓冷看着他摇摇晃晃的,终于还是没忍住扶了他一把。大手覆上他堪堪一握的腰肢,才惊觉他瘦了很多。上官容宁执拗地扭过不肯看他,鹿中却已带了意。

祁漓并不说话,只是扒开他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骨节分明的大手住那为了哺育新生儿而涨大许多的圆

白衣沾了墨,顿时便开一副墨画。玉横陈,更是妙不可言。

上官容宁神稍缓,竟是认真思考起来。

“你有几条命,也敢说替上官予华赎罪。他侵占民田,罪行罄竹难书。未判他满门抄斩,皆是因着他有个君后的好儿。”祁漓地掰过上官容宁的脸,对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耳垂上遭了重重一咬,上官容宁没忍住痛呼声,却并未同往日一般得到君主的安抚。

“陛下所选之人,臣侍自当信赖。”上官容宁只钰远是他的弟弟,不会亏待雍儿。却没想到这人却是个佛蛇心之人,空有一副,里却是副烂透了的坏心

“雍儿,他是陛下的孩,陛下又如何忍心让他在中被人磋磨呢?”他声音发抖,却还是向着祁漓投去期望的目光。祁漓恍若未闻。

指尖住樱粉珠亵玩,说的话字字扎在上官容宁心上。

修长手指在抠挖,沾上。仰躺在桌上的上半衣襟大开,两只玉白莹的小颤巍巍发着抖。其中一只因着方才的把玩涨红许多,孔隐隐沁滴。

“雍儿年幼,若是君后执意要走,他便不再是中。一届罪臣之,在中没有父君庇佑,阿宁猜猜他能活多久?”上官容宁面上因着他指尖逗而飞上的红霞瞬间褪去,面如金纸,泫然泣。

“孤记得你的胞弟上官钰远还没有孩,你是他的嫡兄,想必他是很愿意收养雍儿的。”上官容宁甚至记不起这人长什么样,只记得好像是父亲的哪房小妾生的孩

上官容宁从小便是众星捧月的世家公,结的人也都是门显贵。上官予华的孩太多,他从未在意过这些“弟弟妹妹”,因此,对上官钰远,他也没什么印象。

中最不缺的便是孩。今日你是在上的君后,他便是孤的嫡。来日你成了佛寺幽魂,也当叫他去陪你,与你一同在黄泉尽孝才好。”

祁漓本就是为了刺激他,没想到他竟然稀里糊涂地应了,心中火气更甚。他将上官容宁从地上拉起来,一手抬起白腻,压在铺满墨迹未奏折的紫檀书桌上。

祁漓话锋一转,又暧昧地凑到他耳边,咬住泛着粉的白耳垂。:“要想他活着,也并非不可。替他找个父君便是了。这后之中,可有阿宁看得上的人?”

了两个时辰,又了风,乍这温的内殿,还有些乎乎的。脚发,有些跪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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