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去肯定被宿管阿姨逮个正着。”他依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猎人的陷阱,只是动了动鼻翼,觉得奇怪:“楚云生,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好像是木头香?”
Alpha被压抑的信息素丝丝缕缕溢散在空气里,织成了一张网。
“哦,我点了香薰蜡烛,柏香味的。”
“真够精致的。”简阳山开始打哈欠了。
“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楚云生漫不经心收回手,掀开旁边的锅盖,里头的汤水已经咕咕冒泡,“我现在感觉还行,喝完汤再上床。”
“行,那你喝完再睡,”简阳山又打了个哈欠,拍拍他肩膀,“免得明早醒来头痛。”
“嗯。”
十分钟后,公寓里的灯接连熄灭,只有楚云生的房间里还有一盏小夜灯亮着。
“简阳山?棠棠?”
被唤名字的人闭着眼,舒展着修长的四肢,一个人占了一整张大床。
“热,好热……”
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上。简阳山犹嫌太热,两只手无意识卷起自己的睡衣下摆,露出白皙的胸膛。十根修长的手指中间,还探出了两颗嫩红的乳头,像覆着雪的枝上长出的梅花苞。
“有这么热吗?”一只手落下,像是要拂去那枝上的雪,却精准插住了其中一粒骨朵。
“啊……”简阳山嘴里溢出一声呻吟,宽松的裤裆下顶起弧度。
“真好听。”楚云生抓开那两只搭在胸口的手,低头含住另一粒凸起,“哥早就想听听你会怎么叫了。”
“啊啊——”
楚云生吮吸了一会儿,又用厚厚的舌头压着柔嫩的乳尖磨,磨出一声又一声的哼叫,磨得简阳山抱住他的脑袋,紧紧压向自己的胸口。
“真带劲。”残存的酒意连同欲念一齐涌上脑,烧红了楚云生的眼睛。他扔开浴袍,像拆礼物一样迫不及待拽下简阳山的长裤。那蛰伏在内裤里的阳物已经半硬。
“棠棠,告诉哥,”楚云生的手探进那薄薄的布料,握住里头的硬物,“这里今晚用过了吗?”
简阳山只回应了又一声呻吟。
“哼,”楚云生不满地捏了下他的龟头,俯下身,“你不说我就自己看。”把内裤拽下膝头,他握着简阳山的性器狠狠舔了几下。很好,没有怪味。但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