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多解释一下……牧舟他以前帮过我一些，所以才……”

“都行，你定吧……回家也可以，我买了菜。”

他尽量用着最平和的语气。

“现在我们去吃什么好，”她转了个圈，抱怨：“其实这家法国菜还好吃的，比我们昨天吃的那家难订多了……但是才吃了类似的东西，而且里面有晦气人，真可惜啊……”

“橙君……？”

叶笙跑回去抱住他，抬：“怎么了？”

叶笙走过去一段距离，回发现许知乐没有跟上，她看过去，他站在灯下，脸上挂着似乎有悲伤的微笑。

“要听吗？”

叶笙抱着许知乐的右臂：“所以……所以橙君是默认了，那个……对吧”

来之后许知乐总算长吁一气，“你觉得，这样她会信吗？”

听他这么说，叶笙不由得有害怕得想后退。

最终她纠结半天带他去了一家级粤菜，这家店离她家很近，两人酒足饭饱之后散着步回家。

“本来就没有什么……现在更没有了。”就算是他，对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好。更何况稍微推测一下就知，牧舟大概只是想骗他玩玩，那个红裙女人才是他真正在乎的，即使这个在乎不是情上的，看来这几年他的变化也不小。

久而久之，除了校外慕名而来的，校内的打扰已经少了很多。

“……那就好。”

“虽然也不算骗你，但是……隐瞒你总是不好的，你不是想知吗，你查不来的那些。”

前方的路灯坏了，偶尔一闪一闪地。

就在他以为日将要回归普通的日常时，完全意想不到的变故彻底击垮了他的生活。

“没关系，你这个学长本又不是什么好男人，她邮箱里已经躺了不少好东西了……呃……希望她不会选择原谅。”

“那是……”

那着实不可能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东西，但是她想知……想了解……

“……”听到这里，叶笙忍不住捂住了嘴，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猜了个大概。

“……”她在法餐厅里说的话果然是认真的，他叹了气，“你喜的话……都可以。”反正更一层的关系是扭曲的，面上怎么样都可以随她兴。

她果然是兴的，还追问：“那你现在不喜牧舟了吧！”

“都来了还回去吃……”

在之前的位置留了小费，也算不白占桌。

“哼哼……”

五年前。

“没事，他能什么啊，首先他自己理亏。其次最差不过就是他没攀上那个白富，又不亏什么，更何况他这个凤凰男给父母买的房都还欠着一百万房贷呢。哦对了，他现在的工作还跟我那个生学爹有关系，他敢吗？”

“他们把我……关在那里……，不应该说是吧。”

一开始因为长得好，同校女生们的情书络绎不绝，但他总以自己太忙太穷为理由把大家都拒绝了。

“我有担心……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他想报复……”

许知乐考上了排名还算不错的术学院，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宿舍、社团三一线，再加上为了自给自足生活费还要去校外打工，虽然忙碌，却也充实愉快。

那是最普通的一天，周末，他留在画室赶之前的作业，突然有其他学科学长来问他，说他们在准备校园运动会，需要人帮忙搬材，有偿的，许知乐就跟着去了。

“那是……五年前……我当时在上大一……”

“恋恋……有些事情，我应该要告诉你的。”许知乐的声音比以往更加虚弱。

并不是所有的恶行都必须有因由，仅仅是因为他长得不错、家里贫穷看起来容易拿，就被看上了而已。

那些人给了他转了三万多封，彼时年轻气盛的许知乐怎么可能这样就算了，他了些时间恢复过来，满脑想着怎么报复回去，却等到了家里传来的噩耗。

“什么？”

许知乐有不存在的冷汗往下的觉，他再次意识到恋恋不只是个情绪不稳定容易受伤的小女孩，而是那些令人窒息的阶层里的一员。

“要……”

“男朋友啊！男朋友！”她脸庞涨得鼓鼓地，在假生气。

许知音打电话跟他哭着说，他父亲突然病了，癌症，情况不太好，已经在化疗了，不过医生说如果认真治疗，五年存活率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