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后半句话被黎曦的吻回了肚里，取而代之的是织的黏腻声。

苏堇说：“床那边明明有蜡烛。”

黎曦冲他笑，两像月牙弯弯，甚至仿佛同样有一圈浅浅的冷光：“可惜咱俩没堂可拜，大抵也是天地难容的。你看我们，一拜不了天地，二拜不了堂，就连夫妻对拜也不到——我想我一松开你，你就肯定是要跑了——所以只剩房了。”

黎曦冲他笑：“不是。我是拿这蜡烛替龙凤喜烛的。我在想，我没见过你与我房是什么模样，也没见过别人房是什么模样。若说是氛围我还能想象，可个中那些细节我是决计想象不来的，是不是？”

苏堇瞪圆了睛看着黎曦在床边忙活。黎曦把屋里几个烛台全灭了，又把那两截他不知从哪儿搞到的红烛燃了，放在床附近的桌上。苏堇瞪看着，觉自己像庄里祠堂上供着的那帮老祖牌位。黎曦跑去关了窗，还嫌现在的屋不够黑一样，抓了件宽袍盖在了窗框上，把外的光遮了个严严实实。随后黎曦坐到了床尾，昏暗的室内，苏堇竟觉黎曦那双与众不同的银睛在闪闪发光。

黎曦坐在床边静静地望了苏堇一会儿，情脉脉的睛看的苏堇心里直发，他说这臭小不会真的了个什么怪梦吧，今天一来就这副模样，失心疯了一样。二人沉默对峙半晌，苏堇还在心里了气，没会儿却又见到黎曦拿了对儿红烛回来。

“你、你——”苏堇似乎被他吓得有结了，“黎曦，你说什么瞎话，你没梦，你好端端醒着呢，你和我房什么，你你你……”

苏堇冲着黎曦怒吼：“真该让全天下人都来看看你现在——”

“你从前说你绝不趁人之危！”苏堇尖叫起来，“黎曦！你以前貌岸然假惺惺的向别人示好的模样现在都去哪儿了？你的理纲常呢？忘了，你全忘了是吗？”

，自己吃过饭之后把碗送下去了，回来之后还在房间里坐了会儿，了剑，半天才终于给苏堇解开了。

苏堇说：“你还有什么没见过的？凡是活总不就是手嘴组合来组合去，死不也就是那几样东西来回倒腾，人家事你没见过难还没听过？你要是觉得我是梦，我有什么地方是你梦不来的？”

黎曦轻轻摇，伸手抚上苏堇的脸颊：“你不是说我是大侠，你是么？怎么还提醒大侠有没有德瑕疵呢？你瞧瞧你，动辄要把人家的砍下来踢蹴鞠，又说人家坟前供的东西比外好吃，还把人家的墓掘了要鞭尸，杀起人来男女老少一个不放过，现在又来和我谈什么理纲常？”

苏堇应该是怄气不理他，黎曦虽然解开了苏堇的，但苏堇还是没说话。黎曦把苏堇的长剑收回剑鞘里，又开：“我在想，人是梦不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