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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gan觉铺天盖地一样笼罩贺程。

结束了，那些温情的假象终于结束了，柯寅川终于玩够了这样的游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贺程悬着的心跌落崖底，反而觉得轻松，即使无法呼xi。

是的，这才是他们的相chu1方式，没有清冽的气息，也没有温柔的安抚，他们之间就应该只有暴力或者jiao媾。

这样才对，贺程在逐渐失去氧气的痛苦中闭上yan睛。

这样的痛苦仿佛没有边界一样，杀了我吧，杀了我，他祈求柯寅川。

但祷告并未被听到，脖子上的力dao松了，贺程在因为窒息而导致的touyun目眩中听到柯寅川的声音：“恶心？又不是第一次觉得我恶心了，恶心了十几年，怎么还没习惯吗？”

十几年？怎么会有十几年呢？贺程有一瞬间的迷茫，脑海中闪过什么，抓不住，窒息让他除了渴望氧气没有力气想其他的。

“恶心还被我cao2，你被恶心的人cao2到高chao，贺程，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

贺程整张脸已经通红，甚至yan球都泛上了血丝，他睁开双yan，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只有咳chuan声接连不断地吐chu来：“咳咳咳……”

柯寅川开始解他的扣子。

贺程不再试图说话，只咬牙沉默，整个人因为抗拒而簌簌发抖。

柯寅川看着他，看了许久，最后没有再动他，冷着一张脸走了，chu去的时候门被砸得震天响，贺程被惊得打了个哆嗦。

贺程绷着的神经在那声响后松下来，行尸走rou没什么不好，贺程在此刻后悔，怎么选都是痛苦，不如选一个原来尝过的。

毕竟熟能生巧，没准他就习惯了呢？

应该走的是他才对，他没有在床上躺多久，想到这张床前不久可能还有其他人躺过，他就浑shen不适。整理了下情绪，离开了shen下的床，tui是ruan的，手也没有力气，他整个人从床沿倒下去，跌在地毯上。

会客厅的光落在卧室的穿衣镜上，贺程抬tou看向镜中的人，那张脸好陌生，苍白颓唐，脖子上还有一dao红痕。

他盯着脖子觉得整个胃都在翻腾，又开始止不住的呕吐，他双手抓住mao绒绒的地毯，想吐chu什么让自己舒服一点，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泛着黄的胃ye，恶心的gan觉挥之不去。

他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走进了浴室，去清理衣服上呕吐的痕迹，他尽量不去看镜中狼狈的自己。整片衣衫都快被他打shi，那块痕迹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贺程shenxi一口气，放弃清洗干净的念tou，路过电梯的时候，服务员关切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助，贺程笑着摇摇tou，说我很好不用了。

他房间的桌子上还放着zuo了一半的贝壳，贺程把它们丢进垃圾桶，然后再把自己丢进浴室，打开浴室。

手机又开始不停地响，贺程当没听到，但是打的人仿佛不知疲倦。

太吵了，贺程拿过手机准备丢进水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阻止了他。

贺连山的秘书给他打电话，贺程跌坐在浴缸里，犹豫片刻，还是接起，他还没来得及说问候语，对面就急匆匆地打断他。

“小程，你爸快不行了，你快回来。”

贺连山受了重伤，躺在医院抢救。

他的所有难堪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微不足dao，贺程几乎是顷刻间收起了刚才冒chu来的情绪，他把自己收拾干净，订了最近一班航班。

在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点开柯寅川的通话界面，他看着那串号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an灭了屏幕，拉着行李箱chu了酒店。

上飞机前，他给还留在澳洲的同事打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先走了，并没有回答对方其他询问，就关闭了手机。

在飞机上的时候，他有些自欺欺人的想，zuo助理还是有好chu1的，能够更改自己的行程。

那场争吵中如烟hua闪过的一个念tou，他无暇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