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基本的办公区域，这里还兼顾着社团活动，想来是哪个艺术系的学生在琴房练琴——但于某好奇，牧风眠还是循着音乐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过于近的距离让他们的呼叠在一，牧风眠一开始还有张，夏屿时不时和他对视一，目光带着淡淡的笑意。

牧风眠睫眨了一下。

教学楼和办公楼是联通的，中间是一座透明的廊桥。雨接二连三地撞在落地窗上，绿的树叶在风中摇晃，他忽然听到了一阵音乐。

他指了指靠左侧的一个黑键，又指了指一个白键，耐心：“跟着节拍来就好，一下这个黑的，再一下这个白的，很简单，相信我。”

惯了，大家总得找个借好好疯狂一下——毕竟不是每个人解压的方式都跟你一样嘛。”

一步，两步，三步。

节拍规律的滴答声再次响起，夏屿将右手从牧风眠双手之间穿过，继续说：“这首曲叫Hanabi，是烟火的意思。——开始啦。”

更一层的理由是那儿伤本也用不到吧！牧风眠毫不怀疑这个人是在故意找存在，无情地回绝到：“谢谢，不用。”

牧风眠了，又觉得不够诚恳一样，很快补充了一句：“很好听。”

他故意拖长声音，视线下落到牧风眠的嘴。

“学长。”夏屿偏过，笑，“怎么偷看我。”

音乐节只不过是他们平淡生活的曲之一，随一提的事情也自然不太会放在心里。

才苟延残一般晴了两天，周四晚上又毫无征兆地下起了雨，牧风眠没有带伞，他倒是也不着急，打算等雨小一再回去。

“没关系。”夏屿往左侧挪了挪，“试一下。”

“那天回来后，你有上过药吗？”他从床边柜的屉里拿一个白瓶，颇为真诚地递给牧风眠，“其实理说，一个合格的主动会好相应的后续工作……但我怕你会觉得别扭。”

迅疾的心和窗外的雨一同合相称的节奏，时间在这一刻被下停止的开关，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那盏灯下的钢琴、琴房带着纹路的地板，还有此时此刻正在弹琴的人，都落在了他的目光里。

“可我不会……”

尾音落下后，安静的空白如同席卷上来，逆光的影倏然回过，视线准地投向他站的位置。

夏屿又笑了起来，弯起的眸底漾着光。他向着牧风眠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牧风眠有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牧风眠被他一句话噎得上不上下不下，停了一会儿才继续问：“那你不可以吗？”

悠扬的旋律再一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他成为了漫天烟火里的某一捧光。

窗外是仿佛永不停歇的雨，屋内是在尾夏夜燃放的，只属于他们的烟火。

“我自己弹着玩的。”得差不多了，夏屿甩甩发，随手将巾扔在椅背上，“没太组过乐队，也不会什么最近行的歌，可能帮不了你咯。”

“都是自己学的，不过也就这两个了。”夏屿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琴键，“因为觉得无论是吉他还是钢琴，看起来都厉害……好听吗？”

许多年后他总是想起这一幕。

牧风眠站在门边，悄悄推开一条。

夏屿睛眨眨：“想不想试试？”

“说不定以后会用，留着吧。”夏屿的嘴角扬起弧度，反客为主地将那瓶药放在了牧风眠的桌上，“这是最基本的。其他的比如拥抱，抚摸，还有——”

“噢，没事。”

“……路过而已。”静止的时间再次拖着链条向前行驶，牧风眠动了一下，酥麻的觉让他意识到自己竟然站了许久，“你怎么还会这个？”

教学楼里吵吵嚷嚷都是躲雨的学生，牧风眠故意挑了没怎么有人的方向，想找个地方再背诵一会儿。声控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又熄灭，等到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快要走到办公楼的区域。

狂风骤雨裹挟着音符从门间倾泻而，琴房内只开了一盏灯，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净的旋律速度带着一犹如山雨来时的恢弘。

原本也没报太大希望，牧风眠正准备继续盘算着找几个男生几个女生手拉手唱相亲相，夏屿却忽然叫住了他：“学长。”

——相信我。

“……还有亲吻。”夏屿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