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记狠戾的掌打在上得最严重的地方。

里传来的焦躁让牧风眠无法忽视，但这其实并不是他的问题。毕竟他和夏屿同为Alpha，而夏屿刚刚的话实在太过于直白，所以产生针锋相对的情绪是一本能。

说完之后，他扬起胳膊，浑圆的上立刻浮起了一个薄红的掌印。夏屿对力度的把握非常准确，他一上来就为牧风眠挑选了疼且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的力。

手与接的声音很响亮，后叠加的疼痛也在这震耳聋的声响中越来越清晰，牧风眠手握成拳抵在沙发的布料上，两条修长的轻微弯曲着，不时动动腰肢以此来排解上的疼痛。

海风从他们之间过，全息投影系统不会有时间的变化，所以窗外仍然是傍晚的模样。松木的气息愈渐了，夏屿叹了气，换回平常的语气：“……学长。”

“唔……！”牧风眠毫无防备地轻呼声，接下来便是同样力度的打重重落在同样的位置上，“啊呃……你……”

加了力气的掌甩了上来。

“……”偃旗息鼓的挨打者失去气势，再次趴下。

“哦？”夏屿了他的后背，“从哪里来的常理？”

白皙的暴在空气之中，牧风眠打了个寒噤，不自觉地闭上睛。

想着牧风眠羞得满脸通红还要撑着去看那些视频的场面，夏屿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来：“不愧是牧老师，挨打前也要预习一下，是不是？”

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的疑问句，这次夏屿用了肯定的句式。牧风眠很慢地眨了一下睛，空气中松木的气息淡了一些。

“好，那我们不在这一步耽误更多时间了。”夏屿怕再僵持下去牧风眠真的要跟他打一架，于是直截了当地拉着牧风眠的胳膊在了上，直接把他的内外脱了个净。

“牧风眠。”夏屿对上那双暗灰的睛，第二次郑重其事地叫了他的名字，“相信我。”

他拉起牧风眠的手，微凉的指尖安抚地上下划过他的手背：“你觉得我在羞辱你吗？”

“你怎么不常理来……！”这串掌实在太要命了，牧风眠撑起上半，忍不住脱而。

“我什么？”夏屿好整以暇地停下手，摸了摸他的。

“你在生气吗？”

就算打死他也不会说那两个字，牧风眠想。

夏屿仿佛知他在想什么一样，低笑一声：“上次是和你开玩笑，我们换一个吧。”

这一掌仿佛是告诉牧风眠开始的信号，很快毫不停歇的掌便接二连三地落在了上。白皙的长时间未曾受到这样的对待，它们颤巍巍地动着，在大力且连续打下逐渐染上了如同窗外落日一般的艳红。

“好的。”他说。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问话要答，夏屿已经很满意了。大拇指在牧风眠的手背上蹭了蹭，他缓声：“没关系，这很正常。信息素是要靠自己调节的，我没有任何捉或者不尊重你的意思，这只是一场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游戏。”

“没有生气。”牧风眠诚实地回答，“有……不太舒服。”

“Nereus，受不了的话记得叫这个名字——千万别起来打我。”

“唔！”牧风眠疼得一抖，只得自暴自弃开，“……视频里。”

“啪！”

然而牧风眠没有说话。于是像为了惩罚他言又止的行为，沉重的掌不拖泥带地再次带风而下，两团已经起一层红，却还在可怜地被迫撅，替小主人承受着不知第几十下打。

呼在那一瞬间停了下来，牧风眠没有动，大片的绯从脖颈开始向上攀升。之前那次经历是夏屿主动帮他把扯下的，但是如果让他自己来的话……

“不过完全不需要。”他慢条斯理，从讲台的屉里拿一把戒尺，“毕竟，实践真知嘛。”

“记得我们之前定的安全词吗？”夏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峰，即使牧风眠保持长期锻练的习惯，这里竟然还是柔的。

牧风眠仍然没有发任何声音，沉默的空气中忽然飘来了一松木的味。

，拍拍大，“那麻烦牧老师，脱掉后趴上来吧。”

夏屿等了一分多钟，见着牧风眠没有动作，他的神逐渐冷了起来：“牧老师，才刚刚夸过你听话，就要不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