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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个自小起便漂亮可爱的小仙童生出了片刻怜悯,也曾想开口劝说莫望两句,目光落到高大少年黑黝黝的幽深眸子里,便戛然而止。
毕竟之前见过这个孩子恶魔般的一面,平心而论,她很难把莫望再当成需要被自己关爱和教育的小孩,甚至有些时候,想到是自己生出了这个性格可怕的少年,她也会生出几分悔意。
最终,时云澜只是提醒他一句,“我叫了医生,要不要给他看一下。”
没有分寸的少年人面对心上人,会做得多粗暴都说不准,虽然跟儿子谈论这个话题有点尴尬,可是为了不知道被折腾的多惨的蒲悦年着想,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出乎她的预料,莫望的拒绝来得很果断,他甚至没有思索,便回绝道,“不用,我很小心,他没事。”
回应他的,是房间里一声孱弱呜咽,时云澜一时语塞。
少年却充耳不闻,反倒露出微笑,目光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温和,“妈妈,我准备直接带阿年去国外,蒲家的两位伯父伯母就拜托你去解释了。”
说完,他没多做停留,门就在眼前再度关上。
时云澜想到蒲悦年的父母,也是一阵头疼,实情说不得,那对夫妻可是会拼命的,看来只能再编造一个谎言了。
她正要迈步离开,就听到一门之隔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点动静。
房间的隔音很好,但作为经历过夫妻敦伦的女性,那种声音并不陌生,她甚至很清晰就能分辨出承受方神志不清的哭声。
那道嘶哑呜呜的声音透着疲惫,他在哭,可立刻又被捂住了嘴,便只能似哭似喘地发出气音,与隐约的亲吻声混杂在一起,听起来可怜兮兮却又令人浑身发热。
厚重的木门将一切声音阻隔成了模糊的语调,但是时云澜还是听清了自家儿子带着喘息的混账话。
“阿年……阿年好会吃……唔嗯……也好会x……”
“……嘘,别哭……阿年乖……只剩一包了,我们用完好不好……”
后续的声音便听不见了,她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走下楼梯之后看向管家,对他身后的医生点了点头,只吩咐人留下一些缓解头疼的药物,然后便叮嘱管家,过一会儿给楼上送去一些粥和易消化的食物。
对于蒲悦年来说,这辈子最倒霉的便是遇到自家儿子,还被缠上做了那种事了吧。
不过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名正言顺地被绑定在莫望身边,一旦想要逃离就会收到父母的近照来威胁,他是否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呢?
“……哈……哈啊……阿年……”
黏腻又炙热的吻从上方落下,仿佛周遭空气都沾染上了一样的滚烫,蒲悦年的手被捆缚着绑在床头,整个人一览无余地被压在别人身下。
他好像看到那双熟悉的沉黑眼眸,不过这次夹杂着极深的欲色,加上暗红的眼下,仿佛一头择人欲噬的恶兽,连舔舐在锁骨和红肿乳粒的吮吸力道都显得那么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