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青梅竹的情谊，怎能忘却。”丘生，“不过只是个故事，故事罢了。听闻周夫人听书，没想到周老板也听这样的故事，此前祥和茶楼的刘先生说过一《黄泉幽赴笑泉》不错，下次得空我请周老板去听。”

王云娘即刻蹲下替我拭，念着：“曾老板，都是我不小心。”

“怎能算是求？”周起睿接过茶，“两人最终不也成了一段情，只是那神凤表面钟师父的好，不知自己心中至实则是灵恝。”

伯禽又接话：“听说周老板家的千金已六岁了，妻女双全，甚好甚好。不像我义弟，将到而立之年，却还独一人，我这几天寻思着给他说个好姑娘，两位老板有合适的不妨介绍介绍。”

伯禽拿起茶壶给周起睿倒茶，“不过是书生杜撰的罢了，情这东西，要两情相悦才好，我却觉得既然都已回忘却，不如各自过好，相忘江湖，何必求在一起。”

收回目光，和周起睿的撞上，他拍了拍手，说：“好故事。凡事都有其因果，上一世神凤钟情灵恝，这一世灵恝还情神凤，好一个回。有些情，便是命中注定。”

“是我撞了王姑娘，不必…”我伸手虚推王云娘。

说到两人如何青梅竹之时，我忍不住看了看丘生，丘生仍是那副淡淡的笑颜。

周起睿变了脸。

间皇帝的皇侄偶然生了一段情缘，玉帝令其了却凡尘之事再回天的寻常故事，这样的故事与艳女鬼和穷书生的路数一致，变换个场景份罢了。

丘生已递过来一张手巾，我接过手巾。

“世事难料。促成了灵恝神凤之情缘，碧青神君自己却也惹了一段凡间情缘…”

“天地开，混沌离，一生二，二分。就说那西极北海有幽冥之神灵恝大神，掌北冥路，此路通向极幽之地。而那云霄神树之上便是神凤大神，掌光明太，照耀万。”

“秋泩，没事吧？”周起睿站了起来。

王云娘停下，仍跪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我腰间吊着的玉珏。

周起睿又变了一番脸。

“神凤偶见北冥有一团黑气，振翅而飞看个究竟，盘旋于北海之上。俗话说，天上飞的鸟见不到海里游的鱼。二神梦，神过后，神凤请灵恝海相聚，怎料振翅飞翔之时，凤羽上不灭的太真火落在北海面上，燃起一片火海，烧得那海中千万幽灵痛不生。”

王云娘竟然从心拿一块一样的玉珏，说我是她的未成亲的相公。

“王姑娘，怎么了？”我问。

“岑…义弟…”伯禽放下茶碗，“赶拿手巾来。”

“灵恝怒，海挥尾驱赶神凤，神凤却觉自一片真心，遭灵恝如此厌弃，便与之相斗。两神一同寂灭，只剩最后一缕残魂，残魂世回，投在那元荣国，一个投成将军之，另一投成将军之徒。两人青梅竹，神凤屡次救得灵恝命，灵恝大神此世十分倾心，本是一段绝好情缘，怎料神凤这一世钟情的竟是自己的师父轩辕大将军，只想与师父一同告别朝堂之事，一人一，纵歌江湖。而那轩辕大将军来历却也不简单，是轩辕黄帝在尘世最后一缕血脉。玉帝恐凡尘因之再起霍，便派下碧青神君守着两位大神。”

张老板和其他伙计听见动静上来，见了这场景，伙计收拾地上的碗盆，张老板躬致歉：“抱歉抱歉，曾老板，云娘才来茶楼不久，手脚的，曾老板这衣裳我来赔。”

倒是提起女神君下凡的缘由时，说书先生卖了个关，说是因一段上古未解之情，还算是一场断袖之情，惹得在场听说书的茶客起哄让其说完。

我赶忙抬手要敬周起睿的茶，却不想王云娘恰好来上最后一菜，撞翻了她手里的菜，汤羹浇了她半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