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被Kai上的某些特质打动，比如毫无负担的坦诚，她说自己来德国前没有过国，读本科前甚至没有过省，读博之后资金宽裕一些想在欧洲先走一走，于是游明识下一秒就邀请她去黎那个品牌活动。因为只能带plusone，周繁就被顺理成章地抛下。

奖学金怎么能叫不劳而获呢？

“现在后悔也晚了！”Kai喝了酒之后就会情绪涨，现在正笑嘻嘻地又从侍应手里拿了杯霞多丽，又很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说终于又见到他了真好。

也许是尼古丁让人放松，Kai在第二天的活动里倒是不觉得别扭。她不太关心娱乐新闻，只能认两个隐约熟悉的脸，剩下的时间都在游明识耳边惊叹哪个好漂亮，游明识看了一，说人家才十六岁。

等游明识从漂亮脸中脱，就看到Kai正和一个私生活风评并不太好的男模聊得火。风评不好并不是指混，在这个圈里谁和谁睡了都是平常事，而是他非常喜引诱未成年少女，但常常等到法定年龄到了之后才和她们发生关系。Kai本也才十九，长得也显小，很容易落他的猎范围。

Kai有张，她快速眨了几下睛，说要穿很贵的衣服去吗。游明识摇，让她正常穿就行，又不是走秀。但最后发前他们还是从周繁衣柜里拿了一件他从来不穿的亮蓝西装，Kai准备在里面搭一条图案繁复的裙，昂不昂贵的看不来，但至少有时尚界大胆穿的味。游明识更懒一，准备落地黎去认识的模特家里偷一衣服穿走。

游明识那些尊老幼只是嘴上说说，他打开烟盒，促狭地问：“那你还想试试吗？”随后又赶补充，“我没有要求你试的意思，你要是想着玩可以来一。”

旅途开销游明识全付了，诓骗Kai这些都是品牌报销不白不，Kai没有经验，于是终于心安理得地和他一起离开海德堡。

游明识叹气，过去揽上Kai的肩膀，三两语把那名模特赶走了。对方离开后，游明识才严肃地和她讲了这件事，并终于到痛：“我好像不应该带你来这场合。”

这个“终于又”很值得推敲，游明识顿了一下，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Kai显然有醉，她抬看向游明识，犹豫了几秒，似乎想不明白坦白的后果，任由自己开了：“你当然不记得我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呢。”

游明识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并且为老不尊，连带坏小孩这事情也得来，于是赶摆成年人的样，让Kai把烟掐了。Kai才刚滋味，灵巧闪过他的手，是把烟快完才掐掉。游明识摇，觉得自己了一件坏事。

他就带着Kai像逛公园似的到走，遇到熟人就聊聊天，介绍Kai时也大方说这是德国来的理博士呢，每个人都立刻换上一副敬意。Kai立刻摆摆手，说读的这个phd全称是permaheaddamage，大家都大笑起来。

Kai摇摇，说她没什么关系。游明识笑了一下：“怎么好意思荼毒十九岁小孩的呼系统。”这时候Kai才会显一些年轻女孩的困窘，被明年龄后的虚张声势，张牙舞爪地说她也是过烟的：“……虽然没成功，烟太难了。”

Kai想了想，拿了一，很不熟练地用游明识刚买的打火机勉着了，烟雾跌跌撞撞在她咙里了一圈，她若有所思：“我，怎么觉真的有意思，难本科同学分我的那支中华是假的？”

有些人认游明识，正经想接工作的和暧昧不明的都有，游明识在旁边应付的时候Kai就一个人喝酒，吃一些从没见过的级餐，非常自得其乐。

“但是你可以教唆小孩烟？”Kai假装惊恐。

经纪人艾当然是不去的，她讨厌差，从东海岸到西海岸就已经够折磨她了，所以从前她对游明识跨洋加一个洲大陆的来回飞行非常不解——这绝对是一酷刑，只有游明识会乐在其中。但游明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活动或afterparty里无措的年轻人了，有没有熟人他都已经如鱼得。

游明识回国就不怎么烟，因为游以闻不喜烟味，他也只在工作压力比较大的时候才来几，因此能像现在闲适地上一的时间也很少见。他也咬了一支烟，两人坐在街边长椅上吞云吐雾，Kai得磕磕绊绊，游明识就在雾气里笑她。

游明识对黎说不上喜或讨厌，对他来说最大的优可能是买他的蓝卢更方便，法国产的卢似乎起来就是更顺一些，也许有法国滤镜，但游明识落地后还是先买了一包揣兜里。买完之后才想起来旁边的Kai，对她说他会避开她。

见周繁还是神愧疚，Kai也很不客气，问他是不是不知城里去研究所的士一小时一趟，真的愧疚以后载她去上班，周繁一答应下来，这些话就当揭过了。

“小孩不要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