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再芒打定主意，又回拨商恪，接通后商恪先问：“怎么了？”

商恪望着曲曼离去的背影，眸光复杂，翻着不知名的情绪。

应再芒没来由的想哭，他抬手叠在曲曼的手背上，郑重地答应着：“好。”

“公寓？”应再芒喃喃地重复。

一天晚上晚饭时间过了很久还不见商恪回来，应再芒因为担心，就给商恪打了个电话，接通后他问：“哥，好晚了，你还在外面吗？”

应再芒记起商恪说过搬家之前的那座房，但从没听过商恪说在哪，或许那里会有他需要的东西，应再芒想他也要找机会到商恪的房间里看一下。

应再芒举着手机，无声倒在床上，埋在被里，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脸在发变红，应再芒猜到商恪不会拒绝他，但真正被他得逞又是另一回事，得意和雀跃叠着在他心间激，应再芒握着手机贴在耳边，不由自主想象商恪此时的表情，语气也带上了沦陷其中的柔：“好，哥你等我哦。”

商恪那边很安静，低沉的声线带着微微的电传应再芒耳朵，他说：“公司的事还没理完，不用等我，我今晚在公寓这边。”

不等商恪回答，应再芒兀自懊恼又失落地说：“算了，你应该很忙吧，我不去烦你了。哥，我挂电话了。”

曲曼走后的一段时间里，应再芒很不适应，早上看不到明明着很简单的早饭却总是忙碌的影，听不到让他不要迟到的唠叨，有时候应再芒忙的忘了，急匆匆赶回家，看到空的房间时才想起曲曼还在疗养院。

商恪握住应再芒的肩膀：“情况好转之后，就接妈回家。”

“嗯。”商恪不再多言，嘱咐他，“早睡。”

应再芒嘴上说着挂电话，却举着手机保持通话，那边商恪沉默了几秒，说：“地址待会发给你，我这边还没忙完，让司机送你过来。”

商恪直接问：“什么事了？”

，轻声问：“妈妈，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应再芒望着暗下来的屏幕，心中思索，商恪还有另一个住，之前从来没听商恪提起过，这里会不会有他要找的东西？

商恪最近也变得很忙，听他说是在忙一个并购的项目，白天里应再芒和商恪的见面次数减少，虽心里不舍，应再芒觉得这也是个机会，他借要去商恪的书房里查资料，商恪大方允许，应再芒去后找了很久，别说商宁的照片，就连关于以前的一蛛丝迹都没有。

应再芒正躺在床上，翘着，看上去很惬意，他毫不费力地伪装一怯懦不安的语气：“我有害怕，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今天的风有些大，应再芒觉得眶被的涩，他低下了，糊地说：“哥，我开始想她了……”

曲曼缓缓展一个笑容，尽带着苦涩，她描摹一般用手指抚摸着应再芒的眉，只说：“宝宝，有空来看看妈妈，好不好？”

“哥……”应再芒语气喏喏的，“我可不可以去找你？”

疗养院的护士来了，接过了曲曼的椅，在转之际，曲曼突然拉住商恪的衣袖，说了句：“对不起。”声音轻的像是一落在风里就消失的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