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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条 月底考试暂时停更,六月初恢复(2/2)

“那个救了你的副官,是仇月白吗?”

他一提仇恩,我就有些张。

他张开手心,是一只小小的药瓶。

仇月白是仇恩从前的名字。

他今日几番示好,恐怕只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你我到底是兄妹。”他说。

的声音让我回了神:“那夜……你也是被人所害,孤不该怪你。”

他抿了抿,郑重:“你到底是女了这样的事,是孤对不起你。”

当然,我也没放过他们,三百余人的匪被我杀得净净,此后数年,征城周围都很平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直起,面前已没有了人。

为什么会突然提我的婚事,他是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的:“不过是小伤,太殿下不必如此惦念……”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他白皙纤长的五指上。

我没想到太竟然会这样说。

我一也回想不起他那夜情动时是什么模样的,他有没有哭,有没有哀求我,还是一遍一遍抚摸我的伤疤,然后张大双来。

我便顺着他的话说:“是,凤来记住了。”

他缓缓开:“孤……听说了一些你们的事,倒是两小无猜情义重,虽说仇家地位低了些,不上你,但顺王若有此心,孤就去求一求父皇,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将药瓶放回他手中,双手叩拜,垂首行礼:“我的婚事不劳太殿下费心,药我喝了,太请回吧。”

我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他怎么知我背上有伤,我记得那夜他全程都被我压在下,莫非是摸到的?

他居然真的没有用那夜的事要挟我,让我为他所用。

那是我十八九岁的事,好在尚且年轻,那样严重的伤也不过是躺了半年。

我笑了笑:“征城西边有一伙匪,以打劫商队为生,我带人去平了他们,那匪老大有些本事,详装投降,却趁我不备砍了我一刀,要不是我的副官拦了一下,我大概当场就被砍成两截了。”

边素来都是男人吃药,没想到今日竟然到我被人着吃避药。

我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重序,他和太同一年生,年幼时也不好,我从前却鲜少从父皇中听到我这三哥的名字。

他怕我给他生个小怪

真是屈辱。

他又说:“孤带了一瓶药来,是去疤的圣品,你试一试,若是没用,孤再去找。”

他长长的睫羽微微低垂,放低了声音:“……背上,也可以用。”

“破了相也是小伤?”他虽长了双漂亮的桃,但不笑的时候盯着人看,倒也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咬牙关,拿过他手中的药瓶仰吞下。

“你的伤,怎么的?”他问。

“顺王回府后,可有……”他没再看我:“可有药。”

到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

“没有。”我淡淡回。

好苦。

唯恐老天带走他最心的儿

没有说话,四周静了下来。只有微风在树叶上发细细的沙沙声。

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说:“多谢太殿下谅。”这句话倒是十成十的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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