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医院停尸房，四面墙上布满大小相同的长方空间。六位老元帅一直举起手，沈燎这次也没有像个闹脾气的小年轻，合地举起双手。

“这是最后一个在世的反叛军级将领。”沈燎正后方那位元帅说。

他话音未落，棺材里发不正常的动，沈燎看到里面的情景，眉皱起。

沈燎夹着烟，像被教导主任抓的刺儿，不过刺儿可没胆像他这样说话：“这么气？这烟味都闻不了，要是又打起仗来敌人个蚊香就把你们熏了，丢不丢人？”

最开始那位肯德基元帅被他急了，连带着他那边的信号系统都发滋滋的杂音：“你不要仗着我们忌惮你肆意妄为，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沈燎定睛看去，棺材里只剩下薄薄一张纸片，妖异的字：

沈燎笑起来，笑容里慢慢的血腥味：“你可以小看我，可不能小看我边的人……”

沈燎无所谓地耸耸肩：“和死了也没两样。”

沈燎毫无疑问是第一个敢在议政院地下密室烟的人，的还是这么烈的烟，超传输技术将烟味复刻到几位元帅所在的空间，他们都是黄土埋到脖的人，靠吊着一气，闻着他的烟味，年纪最大的那两位都快把肺咳来了。

沈燎挑着眉：“搞什么？”

“咳咳，小沈，你介意先把烟熄掉吗？”

沈燎笑容不改，但睛里那兽的狠意毫不隐藏地放来：“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们都是各取所需，又不是搞对象，我还得百依百顺依着您几位？我没那么重味。”他说着脸上的笑意已经不见，里很冷，有些骇人：“要我给你们事，就要给得起相应的报酬。”

“我们需要你去查清楚。”

那人的竟真如腐烂的树一般，在短短几秒钟内腐化消，直至消失不见。

“沈燎，你以为我们真的拿不了你？就算我们对你不了什么，你边的人呢？你跟以前不一样，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了。你有肋，你就会恐惧。”

七枚指纹同时输面板，轰的一声，墙面上某个长方形空间缓缓往外，落在正中央的位置。这是一个棺材形的玻璃容，里面躺着一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过于瘦苍老，像一节枯树，很难辨认人形。

“他在我面前是只小猫，但对你们，可能会把你们撕烂也说不一定哦。”

几个老知他专跟他们作对，也知耍嘴自己绝对说不过他，忙不迭翻篇：“加上这一个，从昨天起，我们掳获的反叛军余孽中已经依次现这样的情况，无一例外化成粉末，留下相同的纸条，我们怀疑是一病毒，在当年开战之前就被注到了反叛军层将领内。至于原因……”

“NONE。”

沈燎了一烟，不急不慢地吐来：“反叛军里大分都不是人，是某厂设定也有可能，就怕他们被有些人抓住标本似的关墙上的小格里，二十四小时拿摄像照着。”

“沈燎！严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