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毓的脑海中快速闪过那对小巧但弧度饱满的房，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来：是有些鼓吗？是那雌激素导致的钠潴留，如被撑起的气球般波漾？然后他又不由自主地遐想起来：那么，不胀的时候难像疏松的松饼？

孟毓抬起睫，从容地微微笑了笑。他被无声无息地唤回了，就假装自己不曾走神过。

他们相拥了很长时间，孟毓没有轻易松开严瑰，仿佛他是一只不会飞的鸟，不能随意撒手。严瑰把脑袋搁到孟毓的肩颈，辗转反侧两回后，才轻声问：“那盒避药……你不问我吗？”

“这不是特别典型的症状，还有别的吗？”孟毓说。

孟毓轻声回答他：“如果你不想提起也不想看见它，我可以把它撕碎分别丢垃圾桶和下。”

“报纸的油墨可

“我看网上说这是排卵期的表现。……你在听吗？”

这个问题的答复是一个温轻柔的拥抱，这个拥抱把严瑰最后的冰壳熔掉了，严瑰把手搭到孟毓的肩和背上。

这惊诧通过细微的肢变化传递给了严瑰，引发了严瑰情绪的雪崩，他甚至前所未有地烈地憎恨起严以辞。

“有症状。”严瑰快速地说，又快速地抬看了孟毓一，看到孟毓的嘴又磕起来了，只好小声从腔里挤那个难以启齿的症状：“胀。”

严瑰并没有拿到报纸，报纸被孟毓拿走了，孟毓曲起手肘举着报纸，这样严瑰必须得抬起胳膊来够了。

“不，你的房很漂亮。”孟毓突然截断了他的话，这声音像响音乐会上的彩铃声一样突兀，突兀到连他自己都愣住了，然后他抵着鼻尖咳嗽两声，试图为刚才的话翻页，“我只是说，那些鲁的吻痕很碍。”

“……没有了。”严瑰低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风声鹤唳了，讷讷地说：“我只是害怕。”

严瑰的恍惚只在一瞬间，很快他就像碰倒瓶了一样从床上蹦起来，到床找纸，然而医院床应有的纸不知哪里去了，他只看到一沓油墨新鲜的报纸，就背对着孟毓脱下，要拿报纸去。

孟毓听他颠三倒四地说着“严以辞就自己”，“了事他叫爷爷还是爸”，“我一定先掐死肚里的再掐死他”之类的话，到又荒唐又哭笑不得。

严瑰抿住嘴，快速垂下了，边系病号服的扣，边用浑不在意的语气说：“当然，我也觉得长这件事很恶心，被男人亲什么的也……”

于是孟毓看到了又一条幼稚的内，白底淡粉波，很快就卷成一条挂在大上，两颗珍珠般的，间能看到垂下的，像一长在前面的粉尾。孟毓不禁腹诽了下严以辞恋童癖一般的恶趣味，只是一瞬间。

严瑰也看着他，嘴像金鱼似的磕碰几个来回，然后慢慢垂下去，微弱地说：“上次检查医生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最近好像……在排卵期。”

严瑰没有躲，只是了嘴：“我过去的时候，是你抱住了我吗？”

这个词使孟毓的嘴也磕碰了几个来回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你……你确定吗？”他真正想问的是，你确定你有排卵期吗？

答：“我觉得，很碍。”

孟毓到小狼的睛变成茸茸的了，正在盯着自己看，这让他心有些，忍不住回看过去，严瑰却避开目光，他的姿势放松了许多，下颌也不再像警戒线一样绷着。这是亲近的好机会。

那个“他”是谁，他们都知。孟毓尽已有准备，直接听到严瑰承认，联想到这背后不能细思的东西，仍免不了惊诧。

又过了很久，久到孟毓准备付诸行动了，严瑰才低声说：“他到我里了。”

于是孟毓抱不住严瑰了，严瑰的情绪发作起来似乎不需要过渡，他一边红着眶咒骂严以辞，一边寻找可以摔打发的件，他的手一时没有找到锐，扔去一个枕后，就只能抱着膝盖揪自己的发。

“又来了。”他有些惊恐地说。

孟毓想了想，走过去把手掌覆在严瑰柔的。

这样像个小孩了床单，孟毓也愣了一下，然后他联系前文好像猜那是什么东西了。

于是他握住严瑰的两只手腕，并起来拽到自己面前，严瑰的姿势像个束手就擒的犯人一样，呆愣无措地看着孟毓，孟毓只好改为把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肩上，这让他们恢复了亲近的距离，孟毓看着严瑰的睛说：“冷静，小鬼，别太担心，据我所知，你这情况应该不能产生正常的卵，不会受。”

“我怕我变得更不正常。”严瑰抱着膝盖，表情像游魂一样，然后他突然知到什么，仿佛某个角落瞒着他闯了祸。于是他掀开被，神情恍惚地看着两间一小片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