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似的修长四肢伸展在黑天鹅绒上，略显病气的青白肤此时云蒸霞蔚，不堪一握的腰肢簌簌地抖，玫瑰刺青像在永夜摇颤。

熟稔的味，严瑰立刻双目圆睁，牙关咬，脖上的崩得。

作台下有个暗匣，严以辞用指纹解锁。里面分装着琳琅满目的药剂，全是严氏名下实验室的最新成果。他熟练地掰开一个安瓿瓶瓶颈，用2ml注取，对光屈指弹了弹气泡。

“……放过我吧……呜啊……我错了……”手脚都被拷住，严瑰无助地求饶着。

最烈的药在鞭笞中渗脂，下酥麻得像洒了胡椒，顺着收缩的成一线，在蹭动中将涂得亮晶晶，尽严瑰努力想并，叠放的两却腻地错开。

和这双脆弱又倔的睛对视片刻，严以辞再度扬起鞕，霎时四溅，弹动，严瑰漏电机人似的搐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夹，中终于哀求的神，可怜地望着严以辞：“不要……”

严瑰一声不吭，大半张脸埋在枕里，严以辞转过他的脸，看见了他在海挣扎抵死保全一丝清明的睛，和咬鲜血的破烂嘴。

长鞕狂舞，烈烈挟风，这一幕看起来万分血腥，实际上这鞕是特制的，不会伤及，只有一过的火燎，功用是活血通络，舒张孔，促药收。

气泡排净了，严以辞走过来：“动试验中实验组雌雄小白鼠了三天，最后吐白沫力竭而亡。”

严瑰无神的珠迟缓地转动过来，严以辞心平气和地为他解释：“新药，你没见过。”

严以辞在床作台上的晶面板几下，床两伸机械手臂，捕捉严瑰的两只脚踝，在严以辞的控下拉开够大的角度。

严以辞毫无同情，完二十整下才收鞭，床单上已积了一汪，严瑰也逐渐放弃求饶，目光涣散，颤抖。

“你现在得发洪了。”严以辞一脸冷漠地掀动薄，“东西。”

尽如此拼死抵抗，仍没能拗过严以辞。受到药，严瑰的下洇绝望的红。

他拉起严瑰脱力的手臂，严瑰嘴微动：“我恨你。”

万蚁噬心的量从密密麻麻爬满百骸，严瑰顿时被咬断了骨，全力气从去，取而代之满了一难以启齿的渴望。

长鞭朝下毫不留情地甩落，严瑰的牙咬了又咬，一声凄惨的仍然冲破阻拦脱而，泪随之扛不住刺激地溢。

严以辞看着他，把药推了静脉。

披上浴袍的严以辞用左手拇指撬开另一瓶药，从到梢地洒在一鞕上，空瓶落地，声音清脆，鞭笞落，遍生红。

严瑰扭动着躲避疾风骤雨的鞭打，很快耗尽了所剩无几的气力，绵绵地趴在凌床铺上，严以辞握住他棉似的一只脚腕，提起来，暴熟红浆的，转过鞭把的鞭柄抵在那里，很快就被汩汩不休的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