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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字眼加上照片,就g起了这段往事。接下来的故事当然不是什麽公主与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连「芝麻开门」都没用的世界中,哪会有这麽简单的事情,那一章节最後写下「被拒绝」然後结束,下一段故事的开头场景拉到了异国,我站立在三月会下雪,产季时草莓跟樱桃便宜得可b故乡的香蕉跟西瓜的温带大陆。过着与前世隔绝的日子,唯独只与他保持断断续续的联络。再次回到日日使人融化的南岛时,他又出现在我面前,这次我没办法推开他,因为我深刻地T会到人生有多虚无,大概是我投身存在主义的开端,但那时还在过渡期,我还无法真的断绝贪嗔痴,还试图在虚无的宇宙里寻找运转中心,有三百多天他是太yAn而我是冥王星,或许说他是土星我是旁边的卫星,因为後者的存在b较容易销毁,但这个真相也只有我暗自明白,或许在他感觉起来、在他人眼中,我才是掌握权柄且蛮横的上位者。我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任X会使这段感情提早迈向灭亡,所以我收歛了许多,用所有我所听闻过的、觉得有效的方法,尽量装得温柔,贤良,效仿日本人不带给别人困扰的美德,留给双方足够的个人空间,给予绝对的信任……等等,也不知道到底是否正确,但我给自己的努力给予肯定。
同时这也是痛苦的开始。
我只能与过往相同地独自吞下怒火、愤恨与悲苦,不同的是这些的强度与浓度变成两倍甚至无限延伸,我脆弱的喉咙与胃、食道与五脏都被强酸与滚荡所灼伤,开始溃烂。
饭後的红茶端到桌面,我低声道谢时内心还在犹豫要不要使用另一个胃,最後放弃只目送服务生纤细的背影远去。
手机到现在没有震动过任何一次,过程我焦躁地以为自己关了静音,近乎歇斯底里重复了好几次确认,明知自己傻又无法阻止,想跑到海边一头埋进去冰冷的海水里尽情地游到虚脱,但我连拿着浮板打水都有困难,一切事情停留在幻想时最美好。
如暗恋着、单恋着、相思着的时光,苦中带着甜美,令人回味。
起身、结帐,步出,我所厌恶的太yAn便肆无忌惮地展现,此时不仅是天上的热,连地上的柏油都滋滋作响,分明还没到会出现海市蜃楼的时节,眼前的建筑却弯弯曲曲地扭动如水中的倒影。
我走到了不远处的书店,仔细地逛过每一排作为消磨时间的方法。
三点半多几分,手机一响我便急忙地接起来迅速跑到墙边。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透过机械传来是另一种稍微不同亲耳听闻的低沉。
差点把欣喜投出,我连忙将之挥到脑後装作无所事事的轻松语气:「喔,在书店啊。你回到家了?」说到後面声音便开始变形,我所想隐藏的快乐终究还是破墙而出。
「嗯。我本来以为你在家呢,但没看到你的鞋子与包包。」他的语气明显地交错着担忧与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忘记你没带钥匙出门,我应该先把钥匙给你的。」他的语气一如平时的温润。
彷佛方才在车站的争吵不曾发生,虽然只是我单方面在发神经,过去的我总是这样,但对於对方不计前嫌到了无痕迹的地步,不知为何又是一GU气,我顺着他的话发起刚刚才建构成的怒:「我出门前明明就有跟你说!你明知道我就是记X不好啊!」这是真实的心声没错,但也隐藏了剩下一半的谎话,只是残余未诉诸言语的到底是甚麽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撒娇。
电话那头是一波沉默,我一瞬觉得天崩地裂却又察觉这正巧是我的计谋成功的第一步,五味杂陈之下我也无话可说。
响起一声幽微的叹息後,他先打破安静:「你要回家了吗?」
其实我的归心似箭,後背在背包与炙热的天气交互作用之下已经被汗水沾Sh又晒乾,残留的盐分与黏腻感让我十分不耐,但我故作迟疑地回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