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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微弱地挣扎起来,手无力地攀上易淮的大腿,却听到头顶上传来易淮的轻笑:“好好记住主人鸡巴的味道。”等林清言终于被放开时,他也不敢立刻抬起头来大口呼吸,只敢顶着那张流满各种体液的小脸轻轻蹭在易淮的龟头上,发出堪称娇媚的低喘,引得对方十分愉悦。
林清言只感觉自己的鼻腔、舌头、整张脸甚至大脑里都充满了这根鸡巴的味道,他晕乎乎地细细换气,舌头还耷拉在唇边,像痴傻了一般流着口水。易淮等他反应了一会,问他:“会不会口交?”对方抬起那张漂亮的脸,轻轻地摇了摇头,仍不敢离自己的鸡巴太远,摇头时龟头一下一下地蹭在他的脸上,把那张脸搞得更加乱七八糟。
易淮却不给他任何过渡的机会,听到对方不会口交,只觉得心底的那分破坏欲更加强烈,他一把抓住林清言的头,强硬地把鸡巴往对方嘴里塞。
林清言的嘴巴本就不大,易淮的龟头塞进来就已经满了,对方却还是按着他的后脑勺往那根可怖的鸡巴上套。易淮的龟头触及林清言喉头的软肉时,他眼泪口水流了满脸,喉间传来的强烈的呕吐感让他无比难受,他只敢轻轻地摇头,用那双可怜的上挑眼望向易淮。易淮勾起嘴角诱哄他:“乖乖的,别动哦。”可他下一秒就换了一个神情:“好学生,收好你的牙,还是说,你还要被扇一巴掌才知道听话?”
说完,他便不顾林清言什么反应,强硬地把肉棒往对方喉咙里挤。林清言的口腔没有被开发过,这本也不是容纳性器的地方,如今却硬生生被捅开,成了对方性欲的发泄口。易淮顶着喉头迟迟不能突破,不耐烦地抬起一只腿,压在林清言的后颈处,下身用力一挺,突破了这道防线,直直插进林清言的喉管里。
林清言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唔唔声,喉管挤压着对方的肉棒,仿佛整个口腔都成了对方的鸡巴套子。易淮被紧致的喉管逼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吟,他爱怜似地摸了摸林清言涕泗横流的脸,嘲弄道:“真可怜,都被操透了。”林清言已经被操傻了,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易淮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还有什么比一个清高漂亮的优等生在自己的胯下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更爽快的事呢。他的鸡巴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易淮却并不怜香惜玉,用力按着林清言的头,直到他的鼻子和自己的耻毛紧紧贴合。
林清言几乎不能呼吸,嘴巴被易淮的肉棒完全堵住,鼻子又紧紧地贴在肉棒的根部,鼻头甚至碰上了易淮腹部的皮肤。因为缺氧喉管越收越紧,真空的深喉口交给易淮带来了无上的快感,他低声喘息着,几乎要被这张嘴吸到射精了。直到对方脸颊憋得通红,忍耐不住缺氧的痛苦挣扎起来,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后脑勺的那只手,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留在林清言嘴里。
林清言那张矜持、清高的美人脸早已消失不见,他满脸通红,两瓣形状优美嘴唇紧紧地含住粗壮可怖的鸡巴,舌头探出来不自觉地在鸡巴上舔弄,脸上布满乱七八糟的液体,已经成了发情的母猪高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