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拒绝白玖穆，这句话厉钰觉得自己可以说一万遍。

“现在折磨他不是重，重是我们两个和世界都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你可以把接下来的事情当成天堂的奖励。”厉钰背对着白玖穆，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从poison脸上惊恐不已的表情就知他此刻肯定并不是很友善。

白玖穆依靠在椅上，闻着手帕上清新的薄荷味，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在这时平息了些。

药的发作时间很快，更何况是加倍的药剂。

“条件有限，没有办法把他关培养皿里了。”厉钰觉得比起白玖穆受得苦，这些本就不够，但末世过得时间太久了，现在能够维持基地的正常运行已经很难了，更别说专门的仪。突然之间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毁掉poison实验室的时候不留下来一些。

厉钰走上前手里拿着早就从他实验室里运来的药剂，这和当初poison故意的不一样，是他给白玖穆注的包着厉钰基因的那一型号。

“怎么了？”白玖穆拍了拍他的脑袋不解的问。

“我觉得老天爷实在是太照顾我了，竟然能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

刚喊来的一声痛呼被厉钰捂住嘴堵了回去，不耐烦的看着痛的涕泗横的男人，一直带在脸上的镜掉落在地上碎成几，睛里满是痛苦和求饶，想让他们放过他。

他冷笑一声，不知摁了什么钮，周现类似于声波一样的东西，过了几秒却毫无反应，他的脸骤然扭曲了起来，瞬间将神锁定到白玖穆上，确信：“是你的，你竟然可以割裂转移空间。”

“呵，你以为我是慈善家吗？开什么玩笑？”poison神狠毒，将掌心的东西死死握着，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两个人，哦不，是一人一丧尸给杀了。

原本狠的气场然无存，他在白玖穆边每每都是清纯无害的模样。

厉钰将早就准备好的手帕递给了白玖穆，看着他覆盖在鼻息之后才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情。

白玖穆对于他的反应见怪不怪，平静的仿佛是在观看小丑表演，poison压下心里的不安。

听到他的话白玖穆中闪过一丝玩味，看着他说：“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么我就直说了，我需要你研制疫苗。”

他撕扯着上的衣服，即使是堵住了嘴也止不住咙间的闷哼声，显然这个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疼痛的人，已经难以忍耐才短短几分钟的痛苦。

“哦？如果你有别的手段请使来吧。不过如果只是威胁就留着自己用吧。”

白玖穆知了他在想什么之后有些好笑，轻声：“如果不是你毁掉了那些，不知又有多少人将他那些仪填满，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些都是炼狱。”

“我想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听他说完白玖穆像是被愉悦了一般，脸上带着一无法言喻的神情，“希望你的嘴可以一直都这么。”

“啊——”

“可惜了……”

对于他的猜测肯定白玖穆不置与否。

那次被厉钰从鬼门关拉回来后，白玖穆不仅恢复了记忆，他所有的异能似乎都步了一个大的台阶，能够通过割裂空间转移地区，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今天第一次实验，看起来效果确实很不错的样。

自觉完成任务的厉钰走到白玖穆边把他埋了他的怀抱里，大的呼着清新的香气缓解自己的郁闷。

poison冷笑一声，自顾自的说了自己的猜测，偷偷的往后退了几步，贴近了门把手。

“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poison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突然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去，被厉钰用甩手的刀给钉在了墙上，砰的一声爆炸开，是微型炸弹。

银尖细的针在灯光的照下宛如一条毒蛇，一一的将poison脸上的血，他呵斥：“你们疯了吗？敢在我的办公室伤害我？真以为没人卡门见？”

周围的墙脱落掉，来了漆黑腐烂的仓库，原本在这里被厉钰杀掉的丧尸群的已经变成了一片糊状看上去很是恶心。

白玖穆弯了弯睛，被温的嘴亲的睫颤抖，他们就在血腥腐烂的屋内着最纯净的事情，亲吻着对方。

已经很久没有近距离接过这些东西的poison皱着眉捂着嘴忍下去呕吐的觉。

“聒噪。”

炼狱中开圣洁的莫过于此。

只是厉钰很快就明白了，当初他是可以将他的空间给直接撕碎，但是却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觉得这是他当初心的证明，兴的跟条小狗一样亲了他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