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泽将人脸上的泪慢慢温柔吻完，摸着他的脸，语气低到不能再温柔，“家人，朋友，人，你想我是什么份，我都能给你。”

窗外雨还在下，叶意西心里的雨停了。

这完全掌控叶意西的觉，让商泽神，如同对待珍宝般，凑近在他上轻轻落吻，“有机会让你的。”

“什么。”商泽呼放重，没听清最后两个字，低轻声问。

“我好像太喜你了。”他还是说来了，“你会不会有天不要我。”

“我会乖乖在家。”叶意西又搂住他，嘴贴在商泽有力动的颈动脉，呼的气，心里摸到商泽的望，声音越说越低，“也可以被哥哥锁起来，可以哥哥的...”

叶意西贴商泽的膛，听见和自己一样咚咚响的心声，被商泽密不透风地抱在怀里，沉闷的雷声好像传不脑袋里了。

“如果你一定要假设。”商泽说着拿下他的手，只放叶意西的拇指和指，让他指尖抵着自己的心脏，语气平稳，“哪天你觉得我不你了，可以直接用刀刺来。”

脑后的发骤然被抓，他看见商泽幽幽的视线落在他颈间。

泽低叹一声，预知似的抬起他的脸，慢慢吻掉上面冰凉的泪，“别哭了，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叶意西怔了，因为童年经历，他其实不是一个哭的人，毕竟哭再多也没用，但认识商泽之后，他好像在他面前哭过好多次，悲伤的，喜悦的，在床上的，激动的...数不清了。

叶意西松拳搂上商泽的脖颈，他渐渐听不到震耳的雷声，心声加速变大，语气是激动地颤，“不怕，我也想...哥哥只有我。”

“讨厌你哭，我会只想你为我一个人泪，不想你分半滴泪给别人。”

“我怎么会觉得你无聊。”商泽在夜里渐渐的爪牙比窗外摇晃的黑影还吊诡，“你在泳池里抱着我的时候，我想把你一辈关在里，我一个人的人鱼。”

叶意西轻轻咬，没好意思直接说，仰把气轻轻呼商泽耳朵里，极轻地说，“puppy。”

“怕吗。”那些极端的掌控似吞噬人心的黑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一往外冒，商泽自顾自低声说，语气不自觉带疯狂，“现在怕也来不及了，你要是敢跑，我会把你锁在床上，让你的世界里只能看见我。”

“轰隆——”恰逢闪电劈过乌云，他看见黑白光影分割下商泽的鼻梁和幽静的睛，他被到似的蜷缩起指尖，语气不再飘渺地说，“我不会。”

“叶意西。”商泽抬起的他的脸，电闪雷鸣里俊的面容被照亮，划过的闪光下神似鬼魅，“我会想你只有我。”

他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叶意西，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同受，叶意西说的那些事他都没有经历过，但可以，他见不得自己用心养着的人被残酷对待，见不得叶意西悲伤地泪，心脏似乎被囚牢笼里任人搓圆扁，不受控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