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李小山的手，“不要，我…我不想见他…”

“那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玩得过火了，他就生气跑来了。”

胎也不补了，坐在那僵重复，“男朋友…玩过火了……两个男的…男朋友？”

来一个民警打断了两人对话。

“说吧，这是哪来的？”

顾曦辰显然比陈光要合的多，主动解释了一切并接受警告了罚款。

顾曦辰双手叠放在桌上，态度诚恳：“他格内向，不太好意思在外面说我们的关系，你们应该也能理解。”

老板答：“是啊？你找他是？”

陈光弓着腰把脸埋在黑暗里不说话。

里是隔着镜片都挡不住的恐惧。

陈光被他提的声音吓得浑一颤，还是没回答。

陈光只是摇不断后退，“不要…不要…”

“啊？……”老板懵，被这句话炸得脑一片空白，“这个我，刚才以为是啥的，就报警了，刚给警察带走。”

……

“我就是觉得他什么也不说……”

城西派所询问室，陈光坐在椅上，手铐已经解开放在了双方中间的桌面上。

谁能接他回去？陈光端着纸杯，从中汲取意，他要躲开顾曦辰这个疯，还要提醒秦叙言。

李小山皱眉：“你想自己走也不是不行，手铐来源我们已经查清，要是那个人伤害你了你可以向我们寻求帮助。”

几番思量下他还是说了那个人的名字，“能不能请你…请你帮我找…秦斯栩…他是安市刑警队的...…”

从门里来，小李苦恼挠，对另一个接民警抱怨：“咱也没嘛啊？不就问个话吗？怎么把他吓成这样？”

“那就是假的呗！在网上买假的尝新鲜的人你还见少了啊。”

小李脸凝重了些，“像，但不是。”

什么都没反应。

“多谢。”顾曦辰语气如常，翩然转离开，丝毫没顾及自己短短几个字给自以为为民除害的老板留下了多大的心理创伤。

小李敲了敲桌：“非法持有警用械是要被拘留的你知不知！”

“外面来个人说要找一个叫陈光的，看照片好像是你带去问话的那个人。”

“不是的…我不能…不能跟他走…”

陈光也乖巧随他拉扯，直到隔着玻璃门远远见到顾曦辰的背影，他的脚像被钉在走廊不肯向前一步。

想想众人对同恋的接受程度，小李了然，去把陈光带来。

小孙靠在墙上嘬了一保温杯里的：“那真是警用的？”

被他此刻仓惶的表情挑动神经，李小山低声问：“怎么了？你们不是…一对儿吗？”

情侣之间的私事他们无权多问，但小李还有些怀疑：“那他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也没提到你？”

就在陈光被带走没多久，修理店就又来个人问有没有一个带手铐的来过。

看他神实在堪忧，李小山只好把他扶回询问室，倒了一杯温给他，温声：“那你告诉我谁还能接你回去，确保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