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从天板垂到秦叙言面前，仿佛在跟他说话，清澈又快的少年声音杂着耳鸣形成一条线，钻脑里。

他又梦到了，那场车祸里唯一死亡的男生。

秦叙言难得冷脸：［你可以离开回去工作，不用听母亲的在我这浪费时间。］

“学长，你别拒绝我好不好…我们可以先当朋友…”

“学长，我喜你…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手指动下都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删删减减好几次才把要说的话发了过来。

‘嘎—吱——’

秦斯栩不为所动，坐靠在书桌上，双微屈，表情桀骜，仿佛中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重新现在前。

如果没有撞到那柔的躯，刺的血迹没有落在他的上，痛苦的记忆没有遗留在他的脑海里...那他确实可以心安理得地说那句话。

每个人都那样说，真的不是他的错吗？

他不再看手机，就对着他哥的脸，一字一顿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随着秦叙言站起，椅猛然在地板上拖拉刺耳的长音，长卖，步伐稳健又迅速的走到大门边，拉开后望向他弟弟，示意他离开。

那不是你的错。

......

声音从羞涩缓缓变得讨好，最后迈癫狂。

“学长！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女生离那么近！你看不起我对不对！你也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看到这话秦斯栩就知，父母提这事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哥应该也不是第一次用这话来敷衍他。

“叙言，你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不然我会死的…求你——求你了！——我会死的！——”

将将迈门框，箱被夺了过去，放回卧室，换来的是秦斯栩的行李，他走了。

装满了仇恨与意的猩红心脏不断收缩，幅度加大，最后随着少年的叫喊炸裂成一朵残忍的烟，大量鲜血溅到里的那一秒，秦叙言睁开，对上洁白毫无异样的天板，世界重新变得清净。

哥：［我的我自己清楚，有需要我会去的。］

发完他就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所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秦斯栩秉持着母亲提的，在他休假期间一定要说服他哥去看医生的要求，态度：［我相信你没事，但也别讳疾忌医，明天我就带你去看，你没事我也放心回去工作。］

看的秦叙言疼，他转回卧室拎个行李箱，请不走他弟这尊大神，那他自己走总可以。

夜晚躺在床上，秦叙言睁着看天板，上面除了灯什么都没有，不知看了多久，雪白的吊映在瞳里变的鲜红，郁红到发黑，裂开一，涂料像雪一样化开，变成了粘稠的，散发着腥气，最后聚集在他正上方，鼓起一个脓包，蔓延在上的黑隙像动的血，逐渐形成了一颗动的心脏，心声鼓动在秦叙言的耳里，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只能听到持续不断的嗡鸣。

周写满了，我就不听你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斯栩也来了脾气，不就去看一，没病就走个过场，至于直接从市里躲到这儿，他追过来了还拒绝？逃避理公司是假，不想看医生才是真吧！

睡姿跟他躺下时没有分别，只有上黏腻的汗说明了它主人刚刚了一场不太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