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松月：“你叫什么名字？”

只听素荣了声谢，说：“还请主人明日赴约。”说罢由小引了去。

岑松月没听清，不过看架势待会该打起来了，忙阻止二人：“二位且歇一歇，由我说两句。”随后，岑松月站上台，朗声说：“这位白发公名叫‘素荣’，是鄙人往昔的朋友，都是误会一场······”

素荣不以为然，同样压低声音对他耳语：“随便你。”

“素荣。”

素荣：“······”

“那我们即刻启程？”

常笑：“······”

岑松月赶忙避开琴的目光，回答：“没什么，只是觉得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很怪异。”随即顿了顿，又说：“我想问他一些话。”他走近一瞧，只见琴抬起来，白发过肩膀，垂挡住他的面容，藏在发丝后面尖锐的神扫过常笑，随后轻声：“主人，你来了吗？”

“主人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为师答应你就是了。”

翌日

常笑闻此，迅速挤到素荣跟前，大声：“明知故问！”

三人愣了一下，齐声：“现在是晚上！”随即结伴回到不系舟，岑松月张罗着：“这里名叫‘不系舟’，‘夜闻涛’是我的住所，‘千顷浪’是常笑的住所，你就住‘沧浪亭’吧，今夜早些休息。”

常笑面愀然，虽然不解，也只能回答：“好吧，师尊这一去多久回来？”

岑松月无奈笑了，心知他这是吃醋了，便给素荣松了绑，又遭常笑阻止。常笑冷脸质问：“你接近我师尊有什么目的？”

台下众弟面面相觑，祖师爷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这个琴怎会是他昔日的朋友。不过众人面上都表现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只在暗下里偷偷地比划着什么。

岑松月松了一气，转就迎上二人灼的目光，顿觉不妙。

常笑翻了个白，还没来得及开，便听岑松月说：“我有事与你商讨，不过天已晚······”

刚才在想什么？”

岑松月狡黠一笑：“不知，那么多书我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回来。”说罢见桌上有一本小画册，封面上画着俩人儿，没仔细看就被岑松月捞了起来，说：“此去多半无聊，我带着这个解闷。”

常笑翻了个白，兀自杵在原地，心说：明知故问。

素荣笑了笑说：“不如让主人带我四逛逛？”

素荣笑了，再次确认：“难主人真的全都忘了吗？”

岑松月欣喜：“原来你叫素荣？”

“太晚了，待明日我自己去，你留下陪素荣，好吗？”

常笑见状冷笑一声，踱步上前，近对方，压低声音说：“他现在是我的师尊，不是你的主人。”

“对！”岑松月拉过他俩的手，叠放在一起，满期待，继续：“常笑，带素荣四逛逛吧，以后你俩就是好兄弟了！”

“师尊看完了记得回来取新的。”

岑松月问：“尔等族中或有藏书？”

岑松月心虚地，表示同意后者说的话。

常笑拉着脸说：“师尊打算如何置他？”

“我家尊师见到你总是无故手疼，还说不是你捣鬼！”

“有藏书万卷，师尊想了解什么？”

常笑会意，随即拉着师尊到自己房中，关好门窗。“师尊想说什么？”

素荣摇：“没有任何目的。”

“或许能从古籍中了解到有关失忆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