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我，我自己听的。我去烟的时候听见别的屋有人说‘二爷’，我一听这不是说我们二爷呢嘛，不买我就不走，我就赖那听。”

“我都咬过了！我再给你拿一个。”

好在雨过天晴都过去了，以后你都有得选。

“我，我也不小了，我都十六了。”小猫崽想起来宿舍人跟他说，二爷可能嫌他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玩着没意思，所以才不找他的。

“什么你就一辈，你才几岁，一辈还长着呢。”王应来拿脑门他，“快选。”

“二爷，你帮我看看，我真不知。”小猫崽把那张纸面向他，“你刚才是不是说‘王大人’，你是想让我选姓王的对吗？”

是啊，你从来都没得选。

“别哭啦，小猫儿似的。要不你起来吃个草莓？”

王应来看他挂着泪又笑得脸灿烂，心下好笑，问他：“谁告诉你的？”

喜哪个？”抬就见着小猫崽一脸泪。

王应来心说，你记还好。

“那行，大宝贝儿！”王应来又亲亲他脸，“来吧！大宝贝儿，看看咱们挑哪个。”

“自己选——”那表情又来了，“我这辈，从来没什么事儿能自己选……”说着又哽咽，一颗豆大的泪珠掉下来，正砸在王应来手背上，的。

“我就吃你咬过的！”王应来张嘴，那草莓始终不见送来。

小猫崽哭完一嗒嗒的，“二爷……二爷，你、你对我、太、太好了……”

小猫崽问他：“二爷，你觉得哪个名好？”

“知！王应来。”小猫崽爬起来跪坐在他旁边，攀着他肩膀笑得开心，拿个草莓捧着吃。

小猫崽还在哭嚎，王应来只能抱着哄他，手掌抚着后背，细的又白又。觉他好像长了个却没长。

小猫崽伸手环着他腰，脸往上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呜呜——”哭得好大声。

“知了，”小猫崽拿起那张纸举在脸跟前，又是凝视良久，哽咽沉声：“谢谢你二爷。”

再一会终于平静下来，哭了的小脸上满满的崇拜相，“我十几年都没有的东西，你这么快就能到，你真是太厉害了！”

“你记住，选完以后你就是他，你就是树生、你就是曹皓、王杰乐、王保亭。你不是乐乐也不是二炮。以后去不能跟任何人说你原来叫什么，不能说你原来家是哪里，你就是新的你。知了吗？”

王应来听着这句“我们二爷”受用得很，笑得跟朵儿似的。

王应来是抵着他，不让他起，“我不，我就要跟你吃一个。”

“不谢谢，你叫一声二爷，以后都跟着我，这些事我都给你办好。咱们往后就好好玩好好过日就行！开心的事，开心！不哭啦！”王应来圈他的手收些把人又推，鼻尖在肩上闻他上沐浴混合的香。

“怎么了呢，这怎么又掉金豆儿呢。这一天天跟得人儿似的，哪这么多泪儿啊！”说着赶给人搂到怀里来，放在上半躺半靠着。

落这事是个重要问题，王应来要提前跟小猫崽说清理。

王应来忍不住笑起来，把小脸刨来捧着掉泪，勾着人吻，“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呀。你哭这样，人以为我欺负你呢！再说就是我欺负你那天，也没哭成这样啊！昨晚求我你的时候也没哭成这样啊！”

“还

“草莓尖我都吃了，剩下草莓不甜的！我再给你拿一个。”说着又要起。

“你自己选。选哪个都行。”

“你别光顾着自己吃，你也给我吃一个。”

“你知我叫什么吗？”

“这个呢，要跟派所那边搞好关系，只能从现有的里面挑，不能随便起名。这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人，也是有各各样的原因，现在他们不在了。你有机会用这个名字开展一段新生活，不意外的话未来会一直使用下去，所以咱们要慎重！”

王应来又轻轻亲他，心里一汪，“不哭了啊，你一哭我也难受呢。小宝贝儿！”

生来弱没得选，没有没得选，没有名字没得选。家人重病无学可上，被人猥亵只能逃来，还要卖才能换几天安稳日，为了活着过得艰辛，一切都没得选。

小猫崽伸手给他拿，他肩膀抵着不让人走，“我就吃你吃的这个。”

王应来又不能给他解释太详细了，也怕小孩单纯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