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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一张老脸。
“这样舒服吗?疼吗?”
粗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抽插,小屁股也跟着节奏前后耸动,小声的哼唧细碎横溢,“不疼。”
“是真话吗?”王应来现在真的很怕他为了讨好自己,忍下伤痛。
“真、真的……”小猫崽脸红心跳,下意识有点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些微犹豫后还是真诚回馈说:“真不疼,舒服的。”
“怎么个舒服法?”手指微微抽出,指尖在臀缝中流连逗引,微抚划过却不深入只在褶皱边徘徊。
“就是挤满了,肚子里涨涨的。”小猫崽认真地回想着刚才到底是如何舒服的。
“那拿出来呢,拿出来以后什么感觉?”
“嗯,我、我说不好……”小猫崽难耐的拱了几下,不得章法又透着点急切,眼底迷茫无措地扫人一眼,脑袋一片空白机械性地又张口用下唇抵着冠头,舌尖轻蘸小孔。
大手依然陷在滑腻的臀肉间恶劣戏弄,指尖向两侧平滑拂开褶皱,又松手任其回弹。刮蹭间嫩肉吸引,却迟迟不插进去,“里面痒吗?”
二爷不说,他还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让人这么一说,才愈发觉得,痒。
是真的痒,皮肉麻痒心更痒。他微弱地点头。
看着小猫崽骤然加倍红艳的脸颊贴在自己的孽根前,认真的回味如何被自己指奸,王应来的喉结又跟烧沸的水一样翻滚,喉咙里又开始火烧一样的燥。两根手指绞在一起顶进去,没有丝毫犹疑地破开嫩肉直驱向前,引得人舌间喉音呜咽阵阵低呼,很快就随着手指抽插止不住一连串有节奏的呻吟,只能唇边抵着,顾不上再去含裹伺候。
经过昨日整夜的淫叫哼喘,本就在变声期的小猫崽声音已不似刚认识时那样甜腻稚嫩,而是增添了一丝沙哑,从喉咙深处伴着呻吟掺杂一声声暗哑低沉些的闷哼。
小手抓着柱身有一搭没一搭的捋,下面两根手指吃得愉悦享受,小屁股不停后退循着那只大手,几乎坐在手上摇。
王应来看着他一脸享受的样子,下面又胀大几分憋得生疼,几欲忍不住想跳起来把人摁住了操。
却有只虚无的手在胸中按灭这欲火。
小猫崽还有药劲,不论怎么抠摸,这是在治病,是为了他好。
可真的怼进去,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禽兽,虽然药不是他下的,但事都是他做的,最少也是个“过失弄人罪”。
以前他从不在乎这些,弄了就弄了,先爽再说,至于别人的感受,只能别人自己去疏解。
可这次他不想。
他不想小猫崽回想起他们的性爱是挥之不去的下药、硬怼、伤痛、撕裂、眼泪。
他不想小猫崽每一次失神混沌时脱口而出的都是你弄吧、我不疼、别不要我。
过去他不懂什么是爱人,更是不懂什么叫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