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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赶紧进来。”说着就往屋里走。
他自己也是口干舌燥,先灌两口冰水,赶紧又往小猫崽嗓子眼里倒。人是东倒西歪的坐不稳,一张小嘴又接不住多少,几乎全洒在外面。扶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再喂,喝一半流一半都流在王应来胸前。小猫崽又循着水迹去舔,舔得他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慌忙又自己灌两口,捏着下巴嘴对嘴渡进去,小手挂着他脖颈使劲在他嘴里汲取水分,嘬得啧啧作响。
黄毛站在卧室门口看这香艳场面,嘴里一根冰棍也是嘬得啧啧作响。
“这看着未成年啊!你给吃药了?”
“十六。不是我,别人下的药。刚从医院回来,治不了,等着过劲呢。”
“春药还往医院送,还是未成年,你也不怕给你逮起来。”黄毛走进来,哈腰看着小猫崽,看人昏沉长睫毛软趴趴糊着眼皮嘴中呢喃呓语,“长得还挺好看。”
怀里人喝了水又消停了点,王应来也松口气,“给我咬一口。”
黄毛把冰棍塞他嘴里,“叫我来干嘛,观摩学习啊?”
“你能给他舔舔吗?轻一点那种。”
小猫崽屁股搭在床沿边,两条小细腿耷拉下来虚蹭着,脚踝细瘦青白,粉白的脚趾蜷缩抵着地板。有轻微的水声伴着唇舌舔动传来。
黄毛半跪坐在两腿间扶着粉白透骨的膝盖,手里一根冰棍,舔舔冰棍,再用冰凉的舌头上下掠过挺立的小东西。时不时用化了水的冰棍去贴冠头的嫩肉,再把甜水卷到口腔当中。
圆润秀气的小冠头涨紫绷紧,好似只有薄薄一层膜就快要崩坏一样。
小猫崽上半身被王应来圈在怀里,嘴唇衔着冰块在脸颊唇间游走,时不时渡一口水到干渴的唇舌间。不受控地呻吟喘叫半宿,小嗓儿已然劈了,这会只能低哑的“呜呜嗯嗯”时断时续。
黄毛也不敢发力舔,感觉这小人儿肯定扛不住。而且金主特意强调:得少射,还得纾解,得少碰,还得让人爽快。
真难伺候。
又一根冰棍吃完,他自己也是硬得难受。大有大的好,嫩有嫩的好。他站起来脱裤子,王应来看他动作,赶忙问他:“你干嘛?”
“哥,一个冷知识,我也是人呐!您也心疼心疼我好吧!”说着挤一节润滑剂在自己下面,抹匀了掂起一只粉白的脚丫,细软的脚心抵在冠头上磨蹭。
“再不弄我要憋坏死了。”
“操。”
王应来嗓子眼儿也跟火烧似的燥,他也挤一节润滑自己缓缓撸动。好几天没弄了,上半夜一直忙着伺候人,现在看这场面再听黄毛自己在那爽得哼哼,他也憋坏了。
他看小猫崽呼吸好像平稳些,好似睡过去了,就给人放平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