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发苦，“我这么难伺候吗？”

“您眼光高，这都是公认的事儿。再说您对人好，多挑挑是应该的，能看上谁那都是他的福气。小孩儿不懂事，要是惹您生气您告诉我，我教一教。能调就先用着呗，用着找着也不耽误。”

王应来眯眼看他，跟他碰杯喝了一口，“我倒是想用，这不是一身力气使不上劲嘛！”

有了短发姑娘在这闹腾着活跃气氛，这一晚上还挺开心，王应来把黄毛这一茬给忘了。

他跟这拉着姑娘手“交心”正不亦乐乎呢，黄毛推门扫一眼看见他，进来就在陈助理刚才那位置坐下了。

陈助理聊完就出去了，也是顺便交待一声这屋不用雪茄箱进来。

黄毛喝了点酒眼神迷离，进来也没敲门，屋里其他人冷不丁一看见他，都问他谁啊怎么就进来了呢。看他往王应来身边坐，知道这是熟人就没再多问。

王应来左拥右抱的，今晚选谁还有点纠结呢。

短发姑娘不知道黄毛是干嘛的，看他进来跟王应来有话说，就先借口上洗手间出去了。

王应来给黄毛搂着大脖子钳在臂弯里，“这个刚上班，说不出去的，怎么弄？”

黄毛酒劲上头地歪嘴坏笑，小小气声说：“助攻五百。”

他总跟王应来要钱。

吃饭去？五百。

京郊烧烤去不去？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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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温泉？泡素的五百，泡荤的三千。

王应来给人按在池子边儿肏，听着小院外的小路上人来人往，咬耳朵：这五亿你先收好，进去还有十亿等着你。给人肏到两腿战战，后面有点收不拢了才放人睡觉。

“你这招儿最好灵，今晚不是她受着就是你受着。”

黄毛咧嘴道：“我还没好呢，今早上擦还有血丝呢。”

“所以你最好祈祷今晚能成。”

确实成了，王应来直接给人带走的。姑娘才十七也不会什么技巧，就玩一嫩。虽然不是雏儿，但也就跟小男友玩过几回，青涩得很紧得很。

黄毛说：“差钱就给钱，缺爱就给爱，求关注的就使劲夸，什么都不缺的也不会出来卖。”

王应来问他那你缺什么，他说：我欠操。

晚点要散了，各带各的妞儿，黄毛已经拿完小费先撤了。杨会给白羽发完小费放人先走，说是他还要再坐会。看这意思是要等云翔过来。

王应来临出门瞅瞅他，叮嘱道：“留点神，别弄出人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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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会扬眉毛冲他乐，“知道了。”

晚上几个人把那些酒都喝了，王应来看他那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走到前厅刚好见着洋洋下房送客呢，就让她一会进屋去盯着点。

短发姑娘跟着进电梯，被保安拦下来。

“女孩走员工梯吧。”

王应来斜眼觑他，上来一个经理说：“二爷，最近紧呢，我带她下去送到车边上。”

姑娘趴他耳边上勾人，“我走了可不一定上哪去。”

王应来自是不能放人的，“哪都不去，就跟我身边呆着。”说着拉手就给拽进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