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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下场!他今天这样可是拜你所赐!”
楚越璃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就算他被人玷污了,杀死了,你也要他死在冷宫吗?”
“当然,这样更好。”
听到这句回答,楚越璃嗤笑一声,他看着面前南盛国的皇帝。真是可笑,因为一个虚幻的说法,而凭空仇恨自己的亲子嗣。南盛国怎么会由是这样的蠢人来管理。
皇帝无视掉楚越璃那嘲讽十足的冷笑,直接越过楚越璃,离开。黑色幕布随着皇帝的离开,重新落下。
待到人全散了,楚越璃才慢慢地站起来,脚下因为跪太久而一时站不稳,他赶紧扶住栏杆,稳住身形。
他脚步虚浮地走下楼梯,边走,眼泪从眼眶里流下。他在为白相凌而哭泣。明明没有做任何错事,只因为一则真假不定的预言,而被亲生父亲怨恨,被抛弃,被所有人歧视,恶言造谣。可他却从未怨过他人,恨过他人,只将所有的不公,都自己硬生生憋着。
他走到最底下,抬起最中间的幕布。牢房的大门没有锁,当然也不需要锁。楚越璃直接走了进去,在漆黑的牢房里,却精准摸到白相凌的脸。墙上人昏迷,感知不到面前人额头轻靠的触感,也感知不到泪水打在他脸上的湿润。
楚越璃想起白相凌告诉他的,是他让他才能活着。想来真是可悲,这是要绝望到什么地步,才会心向死亡,才会将施与自己小恩小惠的人视为救赎。那时楚越璃不知道,如今他已全部明了。
他错了,他应该早点发现的,他应该早点放弃去帮白昔年夺嫡,只陪在白相凌身边,这样他就不会受这些苦了。
寂寥无人的地牢内响起阵阵脚步声。楚越璃全然不在意,只安静地陪在白相凌身边。
来人穿着一身华服,过腰长发却未冠起,披散着却不显凌乱。
他的手摸向白相凌的伤口,却被一旁的楚越璃打下。
“别碰他!”男子看着那如狼一般阴鸷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他伸出手将手上一罐药膏交楚越璃。
楚越璃没有拿,而是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放心,这药膏没毒,能止血,重生血肉的。你将这个给白相凌敷上。”说着,男人拉过楚越璃的手,将药膏放在他的手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要害他。”这个皇宫里,楚越璃已不想去相信任何人。
“因为他死了,就违背天命了。”
天命?楚越璃知道这人是谁了,国师周则。凌儿经历的一切苦难就是由他而起。